諸伏景光沒有幫人扎過辮子,動作有點生疏,成果自然比不上長川緒楓本人自己扎的。
不過長川緒楓不在意,他等諸伏景光放下梳子,把皮筋綁上去,望著伊達航,說“為什么啊”
伊達航反問“你知道松田陣平為什么總戴著墨鏡嗎”長川緒楓恍然大悟,一本正經地勸告他”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萩原研二湊過去看他的辮子,手蠢蠢欲動。
等到諸伏景光扎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抓了一把,長川緒楓本來想站起來,結果差點被他拽倒在地。
他委屈地抓著頭發,控訴道“萩原,你還是小孩子嗎怎么亂揪人頭發。”
諸伏景光覺得他倆都還像個小孩子。
伊達航低頭專心打磨木頭模型,是一個很精巧的機括,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長川緒楓看著模型,下意識在心里分析。
諸伏景光微笑著說“班長離不開他的牙簽。”伊達航順口接了一句“就像我離不開娜塔莉。”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說“班長,行行好吧,別大半夜的喂人狗糧了。”
伊達航笑了一聲。
諸伏景光淡定地繼續翻書,顯然是被狗糧荼毒至深了,長川緒楓靠在床頭的欄桿上,低頭看著做了一堆筆記的課本,隨意地說“不用這么用心吧,我以后總會學到的。”
萩原研二說“小長川可不像一個會很認真聽課的人哦。”
長川緒楓問“那我到時再說問你們不就行了怎么還要整理筆記呢”
諸伏景光溫和地說“就當提前復習好了,反正我們整理一遍記得更清楚,不會很麻煩的。”
長川緒楓低聲嘟囔“誰以后有這么好的福氣嫁給溫柔貼心景光哥哥呢”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我也沒有很好啦。”長川緒楓抬頭,開玩笑地說“那景光哥哥不要像伊達航那樣見色忘友哦。”
伊達見色忘友航
萩原研二眼睛一直彎著,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拉長聲音,問“小長川是吃醋嗎”
“還是吃某個還沒出現的人的醋。”
長川緒楓辯解“才沒有,我這叫未雨綢繆。“諸伏景光無奈地望著他們。
“小長川有女朋友了嗎”萩原研二忽然問。長川緒楓心道,琴酒算嗎
他撇了撇嘴,說“當然沒有。”
“誰先見色忘友還說不定呢。”萩原研二笑著逗他,長川緒楓去懟回去“景光哥哥肯定不會,我知道萩原醬肯定會。”
他信誓旦旦,“松田肯定贊同我說的話。”
諸伏景光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引來教官。藍色的貓眼彎著,明亮又溫柔。
長川緒楓看著那雙眼睛。
就像是他在歐洲看見的海,和遠處灰藍的天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到糖了,這次真的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