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脫脫一個長期熬夜,體虛氣弱的宅男。
西川綾人扯出一抹假笑,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不好意思先生,您有受傷嗎”
棕發青年皺著眉搖了搖頭,似乎有什么急事,居然
“他是什么人要跟過去看看嗎”中原中也皺著眉道。
西川綾人一攤手,“管他是誰,不耽誤我們的計劃就好。”
而且,估計就是來確認高野建生死的。
在兩人達成共識決定不去關注的棕發男人那邊,對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短暫的忙音之后,電話被接通了。
男人嗓音沙啞,語氣凝重道“高野建確實活過來了,可以確定對方是受到不知名異能的影響,真正地死而復生了。”
另一邊,西川綾人和中原中也在一個分叉口分道揚鑣,重力使對著這位里世界知名二五仔三令五申,如果他沒有在港黑大樓見到高野建,西川綾人拿著的黑卡也立刻會被凍結。
西川先生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簡直夢回半年前的意大利,兩人不打不相識,事后戴著面具的西川綾人拉著中原中也去酒吧買醉,結果最后反倒是重力使拉著他發酒瘋,那時候的重力使也是這個狀態。
好不容易讓中原中也安心地去找下屬,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西川綾人終于松了口氣。
隨即,他嘴角一勾,推著高野建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幾分鐘后他來到頂層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推開門,入目的卻不是放置各種備用物品的貨架,而是裝修精良的一個大床房。
早已摸清游輪構造的西川綾人沒有去放置逃生快艇的中層后備倉庫,而是去了一個無人入住的高級套房。
他利用信息差欺騙了中原中也,讓對方誤以為他們走的就是去后備倉庫的路。
至于西川綾人到底要干什么
西川綾人推著高野建進門,嚴實地合上了門扉,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半個小時后去吃燭光晚餐,游輪上放煙花,真浪漫,這是你們特有的接頭暗號嗎”西川綾人笑著說道。
房間里沒有開燈,他卻準確無誤地走到套房的餐桌旁,悠閑地拿起桌子上放置的酒,伸手在桌上的蠟燭旁打了個響指,幽藍的火光將蠟燭點燃了。
微弱的燈光下,酒瓶外包裝上印刷著一行大字「verouth」。
“不,只是因為我有個喜歡搞小驚喜的搭檔罷了。”坐在輪椅上的高野建開口了,但出口的卻不再是低沉的男聲,而是成熟迷人的女聲。
貝爾摩德沒有繼續做無用的偽裝,撕下了易容,走到門邊,打開了吊燈的電源。
她不是西川綾人那種變態到能在黑暗中取人首級的人,至少開著燈能讓她勉強不那么劣勢。
貝爾摩德知道西川綾人雖然拿走了挾制她的刀刃,但她整個人還處在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內,遠遠算不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