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白鳥的那位年輕警察見狀,皺了皺眉,“這位先生,按照規定”嫌疑人是要被嚴格單獨看管的。
黑發男人嘆了口氣,打斷了他,“一定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他伸手抓住了西川綾人的領帶,語調低沉而曖昧,“我已經答應了我的保鏢先生,和他跳舞。”
他拉扯的力道有些重,紅發青年不自覺地傾身過去,領帶出現松垮,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西川綾人抬手扣住那只抓著他領帶的手,輕笑道“初次見面,一見鐘情。”
干柴烈火,抵死纏綿。
高大的俊美青年,一雙含情的紅眸緊緊盯著自己的雇主。
“你們”沒見過世面的保守男青年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即紅著臉支支吾吾起來。
白鳥任三郎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對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獵艷。
但對于鳳真一這種人,白鳥警官向來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點頭示意后拉著自己的下屬快步離開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
井野瞪大了眼睛,嘴巴都長成了“o”型。
不對啊,是誰說自己賣藝不賣身
井野看了看西裝筆挺雖然看不到臉但很有氣質的雇主先生,神色復雜。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見色起意
井野不知道,井野也不敢問。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門里,而應該在門外,于是自覺地跟著警員離開了,還不忘悄悄對新上司豎了個大拇指。
打擾人談戀愛要被驢踢,打擾人獵艷恐怕也是一樣的。
等到外人離開,臥室門口,黑發青年那雙紫紅色的眸子逐漸沉寂下去,情緒慢慢冷凝直到消失,他扯著領帶的手再次使力,在西川綾人的喉結上落下一吻。
這是一個信號。
下一刻,門板開合后落鎖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響了起來。
夜色濃重,正值初夏,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室內。
黑發青年摘下了他花哨的面具,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月光照亮他俊美的側顏。
“你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取悅我。”
如果是在里世界身居高位的人或許會認識這張臉死屋之鼠的主人,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里世界更喜歡稱之為“魔人”,費奧多爾d。
也是里世界人盡皆知的,西川綾人的仇敵。
紅發男人單膝跪地,衣襟半敞,半面身子隱于黑暗中。
他微微附身,在魔人膝頭落下一吻。
如您所愿。
一樓的臨時辦公地點,白鳥警官正在查看剛剛調出來的監控錄像,森田雄說的時間點,拿著銀色鋼筆的鳳真一果然出現在了畫面里,在監控清晰的視角下,他的右手做了一個白鳥異常熟悉的習慣性動作轉筆。
白鳥任三郎皺眉“森田雄有什么異常嗎”
女警思索片刻,道“白鳥先生,有一點很奇怪。森田雄因為不明原因的死亡威脅長時間處在警惕狀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他好像很在意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陀總在線飆戲
這里是存稿君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