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你的目的,夏油。”夜蛾正道神色冷硬。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個學生,已經物是人非,他至今不理解夏油杰當年為何要叛逃,事出突然,他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一切都顛倒了。
“我是來和咒術高專合作的。”夏油杰嘴角掛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身后幾只高級咒靈養蠱似的糾纏在一團,蠢蠢欲動。
夜蛾正道及其一眾咒術師“”
這架勢,他們還以為夏油杰是來踢門宣戰的。
五條悟適時地發出一聲嘲笑。
但夏油杰絲毫不被冷場影響,“我想,你們抓取松沼的方法需要用到路引石。”
路引石是五條家供奉的神器,據說曾是伊邪那岐堵住黃泉比良坂,阻止伊邪那美追趕的神器「千引石」上掉下的碎片。
和堵塞黃泉隔絕陰陽的千引石不同,路引石并沒那么大神力,并且和千引石的屬性完全相反。
但非常實用,只要收集到一點同源咒力,就能跟尋這絲殘穢找到其主人,當然這絲咒力的新鮮程度和其主人的實力成正比,級別越高,要求越高。
然而路引石雖好,卻有個致命待機時間,五年一刷新,用個兩三次普通咒術師就無法正確尋到指引方向了,必須有極其精確的眼力和判斷力的術師才能繼續使用。
近五年來,五條家的路引石光是有記載的,都已經出租不下二十次,即便是夏油杰也不能保證自己到手能正常使用。但這個待機時間在某一個人身上卻根本不起作用,就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如果五條悟樂意,就算天天拿著上大街閑晃,找別人家走丟的貓貓狗狗也是可行的。
夏油杰繼續道“你們準備利用鶴睦里與松沼之間的羈絆,將他送到松沼的術式中去,用路引石收集那一瞬間產生的同源咒力,去追蹤松沼,但是你們并沒有適合的術式將鶴睦里送進去。”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杰。”五條悟說,“天下咒術師那么多,只要賞金足夠,總有人自告奮勇。”
“確實如此,但起碼在已登記的正派咒術師里,你們沒找到合適人選吧”夏油杰笑著說,“那就只能從詛咒師里挑選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已經有人放出消息,說發出懸賞的人是五條悟,你說他們是嚇得聞風喪膽,怕你甕中捉鱉不敢來呢還是不放過這個可以接近你的機會,商量針對你的陰謀呢”
“畢竟類似引魂入夢的術式,可是放著現成的人質把柄送上去,就像現在這樣。”
夏油杰手掌微微上揚,一直閉麥的名雪空被迫高高揚起頭顱,露出脖頸,小小的喉結吃力地滾動了一下。
名雪空。
空氣瞬間凝固起來,夜蛾校長及其一眾咒術師都冷眼看著他。
夏油杰招出了一只小鬼模樣的假想咒靈,黑褐色的皮膚,小孩的身材卻長了一張青面獠牙的老人臉。
笑瞇瞇地說道“但是和人不一樣,詛咒的功能可比你們想象的更加令人眼花繚亂,我的目標只有松沼,對其他根本不感興趣。”
“這是反枕,傳說由盲人怨念化作的妖怪,能通過枕頭將人的靈魂與肉體分離,讓人陷入無限美夢之中,進入另一個昏睡之人的精神世界也是輕而易舉。”
五條悟沒有說話,而是望向夜蛾正道所在的方向。
夜蛾正道眉頭深蹙,嘴角繃緊得像石頭,確實正如夏油杰所說,昨天深夜,他和五條悟聊了一次,也確實準備用這個法子。
甚至沒有稍作猶豫,夜蛾校長瞬間拍板釘釘,“合作成立,把你手中的人質放下。”
他已經做好被高層瘋狂追責的準備了。
但那又如何,不能再拖下去,如今受害者每時每分都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