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實在不忍心打斷你,我現在應該是在那位五條先生家,但是住在哪里都不重要吧。”
不這很重要他的面子應該沒大到五條悟把人帶自己本家里保護。
七海攥緊手機,又很快放松了。
算了,五條先生總體來說是個好人,應該不會傷害老師的,比起這個他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就這么任由我誤會著說那么多廢話”他很少一次性說那么多關照的話,這是他罕見情感外放的體現,七海有點生氣。
名雪空坐直輕聲道“不是廢話,七海,那對我來說很重要。”發絲亂翹的腦袋上頂著毛巾。
如果說寫作是將那些臃腫的情感梳理出去,那么接收別人的情感似乎是一件不必要的事情。
他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而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挺重要的。
“晚安,七海。”
電話已經掛斷了一會兒,七海的手還久久沒放下。
第二天一早,寢殿這邊的院落還靜悄悄的,偶爾有風吹拂的聲音,池沼旁栽種的樹木垂下枝葉緩緩招搖。
五條悟踩著塑料拖鞋穿過廣廂,來到名雪空居住的北屋,因為就在他屋子的正后方,距離最近。
打開推拉門,電視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雖然宅子是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老房子,期間修修補補維持著自平安時代流傳下來的迂腐貴族之氣,但當家主變更為五條悟時,這堆朽木就開始從里子迸發生機了。
除了門窗那邊為了方便美觀而保留的竹簾和幾帳,淡黃絹布上繪制著窠紋和咒紋,這里每一間室內都盡可能裝修的符合現代人的生活需求。
“近日作家鶴睦里在神奈川舉辦簽售會其去年出版爆火的回家一書,再次引起熱議”
“全國各地陸續有人陷入昏迷,青少年居多,部分醒來后其父母聲稱其情感冷漠像是變了一個人,有網友提出或是對回家一書不正常的狂熱產生了精神洗腦”
“專家認為或許跟近來水源污染有關,相關部門正在積極調查,請大家相信科學”
電視臺正在播放近幾天的熱點新聞,演播室嘉賓談話加上現場采訪的分屏,只是采訪現場卻十分噪雜。
“我真的看到松沼君了不是幻覺”
“太可怕了那是鶴睦里創作出來的怪物”
“昏迷的事純屬污蔑”
“鶴睦里是不是害怕了”
“這種邪門的書應該封禁”
“作者應該為此承擔刑事責任”
盤腿坐在墊子上的名雪空回頭,正好看到門口的五條悟,他嚼著昨天女侍擺放在小幾上的水果,“你來了,要一起看電視嗎”
作者有話要說五條老師的居所私設為寢殿造,平安時代通過皇宮、廟宇的建設而流行于日本的大貴族府邸中,有受比較多我們種花家的影響。現在三次元日本這種制式的建筑已經消失了,尚存的只有類似的神殿,但五條老師作為五條家的神子住神殿似乎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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