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參將臉上的汗越流越多,他蒼白辯解道“我、我是在攻入東月國度那時候買的,賣我的是一個六旬老翁,他在街上擺攤,那時候他只說對驅獸有奇效,我想著行軍打仗途中免不了走進山區,那些猛獸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大危害,準備點藥也是有備無患,有用最好,沒用也沒什么,將軍明鑒,我真不知道它是吸引猛獸的,要知道我絕對不會買”
說著,他似乎找到了什么破綻,猛的抬頭,緊緊盯住吳軍醫,逼迫著問道“吳軍醫既然你說那是南疆不外傳的秘藥,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你認錯了藥,或是受了什么人指示污蔑我不成”
吳軍醫不悅的拉下了臉,道“宋參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說有人指使你有證據嗎至于秘藥這個,我自是有信心才會說出來,那兩味藥只有南疆才有,一般的大夫只聽說過,但卻不知道兩味藥藥性相沖,但我的師傅曾認識過一位南疆的巫醫,那位巫醫就和我師傅說過南疆特有的不少藥,他有一次喝醉了就偶然提起過那種秘藥的藥方,其中有兩味藥就是蛇靈籐和須麻,再加上他們特別煉制的蠱蟲和蠱藥,才能做出百里之內便能吸引猛獸的秘藥,但蠱蟲難煉蠱藥難做,蛇靈籐和須麻也難找,所以才成為秘藥的,你要說在大街上隨便一個老頭便能拿出這種藥來賣,是絕無可能的。”
宋參將嘴唇都白了,他沒想到吳軍醫居然會認識這種藥,還能準確說出藥性
自知大勢已去,宋參將一咬牙,狠狠的推開困住他的將士,發力跑了出去。
但沒跑幾步,便不知被什么東西擊中了小腿,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頓時膝蓋和雙手血肉模糊一片。
他惶恐著連滾帶爬的要逃開,卻被趕上來的將士們團團圍住。
明知硯冷聲道“將他看好押解回京”
伙夫長惶恐道“請將軍明鑒,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那賊人騙了我,第一天的時候他就過來說讓小的提前點火驅蟲,那時候他就一直圍在火爐旁邊,我沒注意到他放了東西進去,然后今天他看我受傷了就說幫我燒驅蟲草,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藏著這樣的歹心啊要是早知道我就肯定把他拿下”
伙夫長剛才聽著快要背嚇死了,他沒想到宋參將居然藏著這樣的禍心,虧他還以為他是個熱心腸的人,還想著晚上的時候多給他加點餐呢
而且想到宋參將這幾天老是來這里打轉,他心更慌了,那賊人不會往這里藏了什么東西吧
伙夫長趕緊把這一情況報告給了明知硯,以期待能將功補過。
明知硯皺著眉頭道“你的過錯等回了京城再處理。”
說完,他看向宋參將,問道“你這幾天在后廚處都做了什么”
宋參將自知已經逃脫不掉,梗著脖子不說話。
鐘副將皺了皺眉頭,威脅道“總有辦法讓你說出來,就看你想吃敬酒還是罰酒了,你知道的,我們將軍對于叛徒一向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