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不然先排游戲吧你要跟我哭的話,可以下播后哭”
阮萌“”
“懂了,你現在已經對我就那什么司空見慣熟視無睹,反正就是看得多了就覺得已經習慣了唄已經不用重視了唄”
“就現在已經覺得,我不管事難過還是傷心,都已經不值得你上心”
“反正我就是鬧一鬧而已,之后還不是乖乖喜歡你,對你毫無怨言”
這話剛說完,阮萌自己先憋笑了好久。
哈哈哈靠
菜狗這是吃了幾個西西子啊
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
我想打人了菜狗我勸你善良,好好說話,把你的嘴掰正謝謝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余年聲音含笑,聲音從耳機中流淌而出,近在耳畔“我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只在我面前哭。”
他們兩個人可以共享喜怒哀樂,但希望只是他們兩個。
阮萌“”
嘶
“啊”她仗著自己不開攝像頭,沒人知道自己現在在干什么,緊張得咬了咬指頭。
時隔好像也沒多久,余年的撩人水平還是這么穩步發揮
她真的甘拜下風。
阮萌直接點排位“來來來打游戲吧,你剛剛不是說讓我開游戲嗎”
她想起來自己買了但沒玩過的瑤妹皮膚,又抱著些刻意哄人的心思,屁顛屁顛問“大神你會玩走地雞嗎”
云中君和瑤今年有個情人節限定皮膚時之祈愿。
云中君又名走地雞,但通常來說并不是個褒義詞。
阮萌連忙捂嘴改口“不是,我是說云中君”
“會一點。”余年大部分英雄都能玩,只是其中射手玩得最好。
“那我們玩云瑤快來”話說一半她又想起來,“等等,你有云中君那個情侶皮膚嗎”
“有。”
她于是又疑問“可是當時我們又沒有在一起,你為什么會買云中君的皮膚啊”
阮萌扁著嘴,故意擠了擠嗓子“嗚嗚,你是不是也有別的妹妹”
面對裝委屈上癮了的阮萌,余年倒是保持了以往的好脾氣。
余年“想什么呢。”
“我的情皮都是為你預留的,之前沒有買過,但今年新出或返場的情皮都買了。”
阮萌“嘶”
嘶嘶嘶
哈哈哈我摸到門道了菜狗一害羞就嘶
讓我數數菜狗今天還要嘶多少次
阮萌對彈幕全當是看不見,她進游戲直接預選瑤。
然后佯裝鎮定地對余年說“我覺得你越來越會了,之前是誰說你是高冷男神的”
“我看你明明就屬于是,悶騷那一掛的”
余年接著笑“恩,只對你這樣。”
“嘶。”阮萌要腳趾抓地了,她那莫名的羞恥心是真的爆棚了。
“你別,不是,我們好好打游戲可以嗎”
余年“不是正在好好打游戲嗎”
阮萌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