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于是聽到一個女聲。
“考慮的怎么樣打算怎么感謝我呀”
對方笑得開懷,看出來跟余年關系不錯。
“別的也就不說了,請我吃個飯總是要有的吧”
余年也答應了“當然。”
對方懶懶收尾“行嘞,那就這樣。”
短短幾句對話,卻聽出來了熟稔。
阮萌又懵了。
她想對方或許是朋友,或許是大學同學,或許
總之,她也有黃黃和七妖這類的男性友人會一起打游戲。
余年身邊有異性朋友,也一點都不值得意外吧
她自己甚至不也是嗎
可阮萌還是突然就不開心了。
掛斷電話后,余年伸出手,試圖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好了,我幫你把行李箱送到樓上”
“我自己也可以的。”阮萌悶聲說。
余年定定看了她一眼,失笑“知道你可以,但我想好人當到底,可以嗎”
她很想說不可以。
如果他對誰都是好人的話,那對她的好似乎就變得讓她心動中酸澀了。
但想想自己上次提著東西走了兩層樓后,第二天打游戲都抬不起胳膊,阮萌還是松了手。
“那謝謝了。”
她兀自矯情著,從樓下到樓上,再到她打開房門。
而余年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萌萌。”
“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那次畫室里跟我媽媽一直交流的姐姐。”
阮萌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她的情緒變化果然完全逃不出余年的眼睛嗎
等等,余年的意思是,通話的人是那個金發姐姐
對方知道阮萌在網絡上的事情后,到最后橙色工作室宣布和avri解除勞務合約,這期間顯然有什么微妙的聯系。
“我有了解過那個畫師所在工作室的信息,那天看到她后,突然想起來她也是畫原畫之類的比較多。”
“后來我私下詢問她,果然,她之前是聽說過avri的,她還認識橙色工作室的負責人。”
之后的事情不言而喻。
那個金發姐姐當天就多次表達了對阮萌的欣賞,因為通過余年母子接觸到她的緣故,或許對她更添一層信任。
之后的事情,或許就只是隨口提幾句的事情。
阮萌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發現自己同樣的錯誤犯了兩次。
上次誤會了與余年的媽媽,這次是余年媽媽的朋友。
對方是有老公的人啊
雖然軟萌不確定這個老公是具有法律效益的老公,還是對男朋友的昵稱。
“原來是這樣,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請她吃個飯”阮萌默默慚愧。
余年卻笑著點頭“可以啊,到時候我們一起。”
她抿了抿唇,沒有第一時間應。
她的思緒有些想飛遠,飛向其他方向。
“那我先走了”余年看她不應聲,遲疑著問。
“等等”阮萌頓時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將行李推向一旁。
“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過你,我其實也很想擁抱你。”
“我是個膽小鬼,躲了一次又一次,我甚至覺得我快要把你推走了”
“可是現在我騙不了自己了,沒有那么多矯情的理由,我就是喜歡你。”
“余年,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