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月二十一日陷入輿論風波到現在二月已經過完了。
仔細想想,其實也只過了一個星期。
但阮萌卻感覺自己的生活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不管怎么說,她的大部分難題都已經解決了。
那個男孩之后是去少管所還是去哪里,她不是很想關心了。
這件事情查清楚真相后,她雖然有難過,但之后也就松一口氣。
相反是余年,對此更為憂心。
阮萌笑他“你怎么看起來比我更像當事人”
“阮萌。”他難得叫了她的大名,“我是在擔心你,我很擔心你。”
他把語義類似的句子說了兩遍。
阮萌感受到對方心情微微的煩悶。
她咬咬唇,也不知道兩個人怎么就顛倒了位置,但還是安慰他“不過還好,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
“是調查清楚了可是”他從前沒有想過她的生活中會存在這么多未知的危險。
而當他有一天突然意識到這些后,又怎么能當做不知道呢
阮萌卻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她總不能一直打擾他們,哪怕余年的爸爸媽媽人都很好。
可越是這樣,她自己越應該有些分寸。
“今天就要走嗎”
二月二十八日晚,余年看起來還想要挽留她。
而事實上,這個時候他們人已經在小區樓下了。
阮萌低著頭,指尖在行李箱上畫圈圈“我已經打擾你們很久了。”
“而且,我之前打算直播回應的。”
“我直播雖然不開攝像頭,但是后來寬裕一點后,也有買聲卡和麥,希望收音更好一些。”
“這些東西都還在我家里呢。”
她說的是實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覺得,自己就像是又渣了余年一樣。
果不其然,余年嘆口氣“你對我這算不算是用完就丟”
“怎么會。”阮萌應得心虛又心里泛酸。
要真是用完就丟,她怎么會泛濫那么多小心思呢
她遺憾地發現,解決完了事情后,她更找不到機會來跟他訴說她的喜歡了。
“那好吧。”余年只能建議她,“你們家應該還有多余的房間,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你之后可以找一個合租的室友。”
“你和你弟弟單獨住,還是有些不安全了。”
阮萌雖然覺得自己大概率不會找人合租,但還是點點頭說“我會考慮的。”
最后,他輕輕張開了手“好了,最近也算是陪你共患難了,抱一下,總不過分吧”
傍晚的陽光暖橙橙的,讓她聯想起來那天等在站臺上的余年。
阮萌點了點頭,像那次在ktv一樣,給他了一個擁抱。
唯一的不同是,之前是羽絨服與羽絨服之間的擁抱,這次是衛衣與衛衣之間的擁抱。
余年并沒有像上次一樣收緊胳膊,只是維持著這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聽到他在嘆息。
“很多事情都在解決中了,這不是好事嗎你不要嘆氣呀。”阮萌試圖緩和氣氛。
但余年又嘆了口氣“你的事情是快解決了,但我的問題卻出現了。”
“萌萌,我要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你身邊,保護你、擁抱你呢”
他還是又說出口了。
阮萌頭腦發懵了一瞬,沒想到他又一次搶先了。
她的指甲陷入手心,整個人忘了動彈。
直到余年的鈴聲響起。
他下意識松開了她,往旁邊側了下身子,接通電話。
正值上下班高峰期,余年又沒帶耳機,他干脆開了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