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回去后,阮萌又忙忙碌碌了幾個小時。
結果會不會好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月銀行一定會多賺到她幾塊錢的電話費。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余年只能強制性沒收了阮萌的手機。
“你現在這樣很像我們高中時候的班主任。”阮萌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你知道嗎對我來說,這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還不到一年呢,怎么就上輩子了”余年不為所動。
阮萌還想爭論“可是”
她想了半天,沒想到什么很好的說辭。
畢竟她也清楚,余年只是為她好。
她如果拿著手機,那八成是閑不下來的,這么多事情迫在眉睫,她會忍不住去找人回復消息,去溝通詢問,直到沒有人再跟她對話為之。
也可能是時間太晚了,大家都已經睡了。
她最后只能嘆口氣,決定妥協“算了,還是你拿著吧,為了我的睡眠質量著想,手機不重要。”
“但是不得不說,我懷疑我就算是有一天交男朋友了,男朋友也不會像你這樣對我事無巨細的關照”
她甚至覺得,雖然他們名義上只是同學朋友,可實際上,這界限真得很模糊
單單把最近的事情告訴西西子,說他們兩個人在談戀愛,西西子肯定會相信他們真的在談戀愛。
可是,可是
為什么當初她拒絕了呢
阮萌很想穿越回上個月,然后把當時的自己暴打一頓。
而面對她的這句話,余年卻陷入了沉默。
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側著臉嘆了口氣。
這跟阮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還以為余年會像往常一樣說些半真半假的話。
諸如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這么看來,我只當你的朋友卻不當你男朋友,是挺可惜的。
但這次余年什么也沒說。
他今天早起上網課,之后又跟著她忙碌她的事情,大概也很累了吧。
人在疲憊的時候,笑意都會顯得牽強。
余年同樣也比平常多褪去了幾分笑,輕輕開口“好了,我不打擾你了。”
他避開了她的話題,順帶幫她關上了房門。
阮萌卻愣愣看著門板,突然有些難受。
余年對她太好了,總像是不管她說什么,他都不會受影響一樣,下次依舊對她好。
可就在剛剛,她突然發現,或許不是這樣的。
還是有影響的。
余年也是人。
“咔噠。”
阮萌又按開了那盞小臺燈。
雨中的小狗有了傘,可是傘呢
傘在努力用自己照亮小狗,小狗卻只關注自己在淋雨。
余年剛剛,會不會也有一瞬間,在傷心呢
如果阮萌現在有手機的話,她或許會打開手機,點開微信,然后找齊格,找西西子,隨便找個人幫她排憂解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