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接著道,“一句口信的事想來秀秀不會這么的冷酷無情,膽小怕事”
陳水心漂了魏灼一眼,下一秒她就把秀秀從芥子空間里喚了出來。
秀秀一臉懵逼,它覺得自己都功成身退了,怎么這會兒又把它給喊出來的
不僅是它,就連火龍這跳脫的,嘴巴沒把門的,都被魏灼給喊了出來。
隨后,魏灼從自己的儲物戒子里拿出來一塊陣法盤,放置在小木屋里,隔絕了外面監視著他們的妖獸。
魏灼率先道,“我們已經成功地把這一池清水攪渾了下一步就該看金澈又何動作只是怕就怕這些事,我們根本無法得知就已經完結了。”
魏灼很是詳細地把他和陳水心的努力一一說了出來,而陳水心也在一旁進行補充說明。
最后陳水心問道,“你們說那金澈會怎么做而我們又如何插手,并從中獲利”
魏灼開口道,“金澈不外乎先是去找同盟又或者直接找金烏一族的族長,把這件事情的嚴重一一告知有了大悲寺還有他們以為的我背后元家,他們就不敢隨便了事”
“若是金澈的心再大一些,他便會趁此機會拿下金烏湯池的管理權。”
金烏湯池可是一個好地方啊
火龍揮斥蒼穹,“這有什么的,能狠下心來修習邪法的妖獸,斷然不會坐以待斃束手就擒,等到他們大打出手之際,才是好時機。”
“我們做最后那個捕魚人即可”,火龍比陳水心還能想,“說不得,我們還能把金烏一族的珍寶全都撈走呢這樣才能撫慰我幼小的心靈”
秀秀張了張嘴巴,最后出聲道,“那齊昀會怎么樣”
火龍很是不爽齊昀,“還能怎樣當然是變成了炮灰了唄”
它還惡狠狠地說道,“若是老天有眼,就應該讓齊昀落入我的手中我一定會為他身上的那些火焰找一條生路讓他們有好的歸宿。”
陳水心“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火龍你可真是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
魏灼的余光卻把秀秀的反應收入眼中,秀秀有那么一絲的迷茫,好似那剛交往上的朋友,就要和朋友告別
明明不是齊昀的錯,或者說齊昀并沒有錯的那么的離譜,可是他卻要承受相當的惡果真是為何老天要讓他們這樣的妖獸出生
魏灼心下安穩,他想秀秀一定敢突破心理防線為齊昀通風報信
他則開口道,“心心近段時間,你還是要跟住金郁并且做出一副你要和我解除契約,加入金烏一族的態度也許到了最后關頭,你倒是可以和金郁一起撈一撈功勞”
“還有就是,我們也要合計合計,該怎樣安全地退出金烏一族”,魏灼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秀秀,“秀秀你對這內圍熟悉嗎”
“多一條退路,便是多一份生機此時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尋寶鼠一族的地盤離這兒不遠若是你想,我們也可以給尋寶鼠王下個套子”讓他也為我們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