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很是難看。
室內的空氣突然停滯下來,甚至金澈的身上散發出實質性的威壓
威壓朝著魏灼席卷而來,魏灼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被壓的半跪了下來,可是魏灼頭也不低,眼睛更是亮的驚人,目光灼灼地看向金澈。
金澈陡然心驚,卻是明白下來,沒有這個魏灼,也會有李灼、吳灼大悲寺的禿驢說出的話向來一呼百應且從來沒有錯過
他沒什么好替金渠掩蓋的,不如趁此機會好好謀劃一番,拉金渠下馬,剔除掉這個錯誤,把金烏湯池歸于他自己的手下。
金澈冷哼一聲,都是些油鹽不進的硬骨頭便示意金雷把魏灼帶下去。
絕對自信的金澈并沒有對魏灼采取什么幽禁之類的手段,只是一如上次一般,讓魏灼不要離開金烏一族的地盤,而他會給大悲寺乃至多個人修家族一個交待。
魏灼沒有異議,很是“乖巧”地又回到了金烏地盤的小木屋里,他的生活好似真的古井無波,像是那僧侶一樣的了無生趣。
金雷也好似覺得魏灼不那么的滑頭,只是出于謹慎的態度,他還是吩咐了幾只妖獸,遠遠地盯著魏灼,讓他不要離開金烏一族即可。
陳水心一回到小木屋,就開口道,“我真是要被金郁這個蠢貨給氣死了”
“金郁竟然說他們根本沒有找到證據說我們說的話危言聳聽他們明明就已經找到了那處山洞,那處山洞還是我們離開的老樣子”
陳水心都不知道該怎么樣懟金郁了,“真是他的智商都長到他爺爺身上去了嗎”
金郁他們不懷疑魏灼和她的來歷,竟然覺得他們所說之事是假的,就很
魏灼卻不在乎這些,金郁信不信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金澈已經決定要下手了。
魏灼突然到了一句和現在話題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心心,你把秀秀叫出來一人計短,三人計長,我們三個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陳水心正在激情口嗨準備把金郁好好地貶低一遍,卻是沒料到魏灼突然吐出這么一句話。
她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小鐲子,你是有什么陰謀吧”
魏灼微微一笑,“也沒什么就是想讓秀秀給那齊昀通風報信一般”
他轉而又道,“要讓秀秀自發的去告訴齊昀效果最好”
齊昀作為被推出來頂包的妖獸,肯定有接觸過渾火球,讓秀秀給他提個醒,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陳水心疑惑地看著魏灼,“就算我們故意在秀秀的面前討論這件事,也不見得秀秀就會為齊昀通風報信吧”
秀秀膽小起來很珍惜生命,但膽子大的時候,都是看見那稀世珍寶。
魏灼卻搖了搖頭,“心心,忽略了秀秀和齊昀兩者的各自立場問題,他們其實很是同病相憐,心心相印的”
陳水心一愣,魏灼這話說的好似下一刻秀秀就會和齊昀一起去浪跡天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