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金澈又道,“你跟在金雷身邊跑了這么一個多月,快快去休息一下吧”
金郁心知爺爺這是打算“卸磨殺驢”了只留金雷和他商量事情
金郁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撒嬌撒癡一下,“爺爺這件事我也經手了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一定當那木頭人只看不說不做。”
金澈卻沒有給金郁機會,他們商議之事極為隱秘,知道的人宜少不宜多金郁還是太年幼了保不住秘密。
金郁明白了爺爺的意思,只能委委屈屈地告退
金澈慈愛地看著金郁離去的背影,之后他便是肅穆地看向金雷,“你在那里感受到了渾火球的氣息”
金雷沉默片刻,很是謹慎地搖了搖頭,“并無。”
“那處毀的差不多了并沒有留下太多信息只不過是從知情的一些妖獸嘴里拼湊出來。”金雷辦事一向嚴謹,“求證過許多還活著的妖獸他們之間的話都有重合相似之處。”
金雷低頭想,還好僅僅只過了百年,當年的事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徹底的塵封。
“這可不足以指證金渠啊”金澈的聲音很是漠然。
金雷道,“聽聞大悲寺元智大師算無遺漏名聲很大”
“且那處山洞設置的位置十分的巧妙,人修多有經過也不足以引起內圍的注意”
這一點很是不對,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為之,為了坑害人修,坑害的人修的對象,還是那天賦絕佳之輩
這做法不是如同斷人前程嗎還和人修交惡這不惡果已經來了
金澈揮手讓金雷退下,他得好好參謀一二。
只沒等第二日,金雷就找上門來了。
此時的陳水心已經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打算去套金郁的話。
小木屋里只留下了魏灼一人。
魏灼打開了門,金雷長老也沒多說客套話,只道,“魏公子,金澈長老有請”
魏灼好似早就算到了金澈會再次找上他,他從容地點點頭,轉身關上了木門,就和金雷離去。
金澈開門見山道,“我們并沒有找到真實可靠的證據”憑借著三言兩語根本不能對金渠動手。
魏灼卻好似有些光棍地說道,“元智大師也不相信那些所謂的證據他算出來的都是既定的事實是天告訴他的。”
甚至他還頗為大膽地說道,“若是你們不愿意動手我們大悲寺自會懲奸除惡”
“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葬送在了那個山洞里那背后又有多少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