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眉頭微微舒展,“這個說辭倒是可以不過你還可以加重一些砝碼,告訴金郁,你難以抉擇,不知是離開,還是決定留下。”
就算金郁可能對前面的事不看重,但一定會對陳水心的去留有興趣并且還會去詢問金澈該怎樣留下陳水心。
這樣,他們所編造的故事都會落入金澈的耳朵里。
陳水心點點頭,“可是,就算是我們把水攪渾了,也不能得到渾火球啊”
魏灼卻道,“渾火球對于我們來說實在太過遙遠,想要得到它只能另辟蹊徑,把水攪渾只是第一步能不能渾水摸魚,則要看后續的事情發展。”
火龍聽了這么多之后,才分析出來原先魏灼和陳水心所說的齊昀就是當初那個詭異山洞的背后妖獸,很是氣憤還在一旁添油加醋,企圖把齊昀往死里坑
秀秀是幾人中對齊昀最有好感的那一個,此時也只有在心里為齊昀默哀三秒鐘祈求齊昀這顆小棋子自求多福吧
陳水心第二日就找上了金郁,把自己來意說清楚。
看著金郁目瞪口呆的樣子,陳水心低下了頭,掩蓋住自己的表情,生怕她會表演的不到位,讓金郁看出了破綻,“我已經把小鐲子暫時勸住了可是小鐲子肯定會去復命,到時候我”
金郁立馬接話道,“你當然要留下來你跟在那禿驢身邊有什么前途還是個外門的禿驢”當然他也只敢在自家的地盤上說別人的壞話。
金郁比陳水心和魏灼想象的還要有魄力,“你跟我去一趟祖父那里吧金烏湯池關系到本族大事,輕忽不可”
陳水心有些驚恐地道,“你們難道要殺了小鐲子”
金郁卻流露出了些微認同的想法,但他還是說道,“此事交由祖父做主。”
陳水心卻是在他耳邊叨叨叨,什么“小鐲子是由元智大師親自派出來的”什么“他待我很好我們怎能殺他。”什么“事情很嚴重。”等等。
金郁好不容易將陳水心帶到了祖父面前,他快言快語的就把陳水心所言都一一說了出來。
金澈的眼光一下子變得鋒利,“一刀一刀”地割向陳水心。
陳水心很是應景地瑟縮了一下,甚至迫于合體期的威壓,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合體期的修士一怒,她可是有可能性命不保啊。
但就如同魏灼所言,事情本身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他們并沒有亂說,只不過他們大膽加了一個大悲寺和元智大師的名頭,令整件事情更加的真實可靠。
還把掌管金烏湯池的金渠長老的把柄親手送到金澈的手中,按理來說金澈應該感激他們才對。
陳水心真實流露,只說道,“元智大師的故人子嗣乃是少見的單一火靈根資質,很得長輩的喜愛卻在殳山山脈失蹤”
“而那位故人不知在哪里探查出來,還有十來位有天賦的火靈根修者,也消失在了殳山山脈,這可了不得遂求到了元智大師。”
“元智大師這才出手為那故人的子嗣算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