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眨巴眨巴眼道,“還有一種法子就是讓我去吸納他身上那些多余的火焰”那么多的火焰只放在一只妖獸的身上,實在是暴殄天物不如讓它吞入腹中,這才是火焰最好的歸宿。
秀秀直接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覺得火龍的臉皮又變厚了齊昀肯定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吸納了這些火焰,怎么可能輕易地答應給其他人呢
陳水心卻仔細地想了想,和魏灼商議道,“火龍的想法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你說若是我們以這個方法為齊昀解決他修煉功法時出現的反噬問題,他會答應我們提出的要求嗎”這法子很是異想天開,但這也是他們僅能拿出手的辦法了
魏灼搖了搖頭道,“成功率不足一成。”一成都是往高了說。
齊昀必然是極想出人頭地,才會去修煉邪法,邪法帶給他的是修為加快上漲,身份地位的水漲船高。
若是讓火龍吸納那些能夠增加修為的火焰,勢必會讓齊昀的修為下滑這和齊昀的初衷相悖。
而且,嘗試過修煉邪法帶來的修為快速上漲,怎還會接受普通緩慢的修煉功法
邪法帶來好處的同時,肯定也會壞處,齊昀這個當事人怎會不知曉
既然他義無反顧地踏了進去,說明他可以承受這般的結果
就單單地秀秀聽來的幾句“后悔”言詞
還不如
魏灼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陳水心,“我打算以大悲寺俗家弟子的名義行走于金烏一族。”
陳水心狐疑道,“大悲寺還有俗家弟子”
對于陳水心的歪題,魏灼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當然有。有人的地方也會有江湖,大悲寺也是如此。”
魏灼不多提關于大悲寺俗家弟子的事,繼續回歸正題,“大悲寺的元智大師受故人之托幫助故人尋找失蹤的子嗣,大師算了一卦,才知道殳山山脈有異常,這才派遣了我來探查。”
陳水心點點頭,這理由看起來可圈可點,好歹之前他們的嘴很嚴,統一說辭來殳山歷練,也從沒暴露過他們其實來自華陽宗。
對于扮演什么俗家弟子,那就更好辦了,他們和延智相處了那么久,對其身上的大悲寺氣質,可是了若指掌。
最關鍵的是,魏灼一向深居簡出,神隱起來,妖獸們對他都無印象,此時再說魏灼是大悲寺的俗家弟子,妖獸們也不知從何開始懷疑。
魏灼又繼續圓話,“我便帶著我的靈寵前往殳山山脈,本來我還想徐徐圖之,慢慢探查,可是我的靈寵卻被金烏一族看中,而我也沾了我的靈寵的光,一并住了進來深入到殳山山脈內圍。”
“在機緣巧合之下,我竟然發現元智大師所指的異常竟出現在了金烏一族身上。大師的卦象指向金烏湯池。”
魏灼的眉頭微微皺起,好似在現編故事,有那么一些詞窮了。
陳水心補充道,“你本想把探查到的消息傳給大悲寺,可是卻被我給攔截了下來我感念金烏一族這二十年來帶我不薄,遂把此事偷摸摸地告訴給了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