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知道的關于渾火球的消息少得可憐”她的眼珠子轉動起來,“不如我們從金郁那里下手吧。”
柿子得挑軟的捏相比于金雷,金郁更好糊弄。
魏灼也同意,“我是人修,不好在妖獸的地盤上大搖大擺的行走,此事交給你了。”
陳水心擺擺手,這可是件極有挑戰性的任務,她的眼睛從秀秀的身上劃過,“秀秀長得特別,就不要出現在人前”
秀秀聽到陳水心對自己的安排,一點兒意見也沒有,它現在還小,修為也不夠,長得又特殊,若是金烏一族把關于它的事傳了出去
至少現在來說,它并不想回去。
陳水心并沒有焦急地上門去找金郁,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是老神在在地等著金郁來找她。
那日金雷的話,還有一個意思,就是金烏一族中跟人修世界沒什么兩樣,也有所謂的派系紛爭,而金郁上頭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的爺爺,想要為自己的小孫子積累原始力量。
這也是她能被邀請進入金烏地盤的最根本原因。
有了這話,陳水心才推測金郁肯定會找上門來,不管是他自愿的,還是被迫而來。
金郁不敢違抗爺爺的話,只能偷偷地拖延幾天上門尋找陳水心的時間。
十天后,金郁拉著一張長長的臉,來到了金烏領地的稍靠近外圍的區域來找陳水心。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魏灼打開門一看,赫然是當初那個叫做金郁的少年。
金郁皺著眉頭問道,“陳水心呢快讓她出來”但他的雙眼在接觸到魏灼的目光時,不由自主地移開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和他修為相當的人讓他害怕。
魏灼很是冷淡地道,“心心在上面的樹枝上修煉。”說完這話,魏灼就一把把木屋的房門關上,差木門點兒蹭到金郁的鼻子。
金郁很是不爽地再次抬起了手,想要敲開木屋,可是手下不去他嘟喃了一句,“我可不是怕你啊”轉身就往上跳去,去找另一顆硬柿子。
陳水心坐在樹枝上,很是閑適的吹著小風,賞風景。雖然她站的不夠高,到處都是一片綠葉,也不妨礙她的心情。
金郁喊道,“喂你下來吧快跟我走。”
陳水心聽見了聲音,也分辨出了發聲的人就是金郁,但她愣是沒回頭。
金郁很氣,他就知道和這個雜毛鳥搭邊的事會不順。
金郁喘著一口氣來到陳水心身邊,伸手帶著炙熱之意故意拍向陳水心,陳水心利落一躲,腳一踢,就把金郁踢下枝頭。
好歹是在自家地盤,金郁很快反應過來,手一伸就夠到了下頭的樹枝,這才止住了下落的趨勢。
他很是不高興地道,“你怎么敢對我動手。”
陳水心笑得陰測測的,“是誰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