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郁自知理虧,自覺自己是高貴的金烏一族,身體里流淌的是神仙血脈,不應該和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雜毛鳥爭論,太掉價了。
他作主把這件事翻篇,“你跟我來吧,爺”,他記起來爺爺的話,轉口道,“雷叔讓我帶你一陣子。”
雷叔告訴爺爺,前幾天他帶著陳水心瞻仰了金烏一族的傳奇榮光,現在可以由著他帶著陳水心試著去融入金烏一族。
陳水心還在幼生期,很是依賴那個可惡的人修,但是不要緊,在幼生期也有在幼生期的好處,只要把陳水心和那個人修隔絕開來,讓他們的關系變得生疏,她自會把感情投入到他們這些同類的身上。
用不了多久,在體驗了金烏一族大大的好處之后,陳水心便會求著他們為她解除和人修的契約。
而在這個時候,就是他們拿下她的好時機。
陳水心還想從金郁的口中套話呢,自然沒有多擺架子,反而順著金郁遞上來梯子往下走,“我們去哪兒”
金郁回道,“雷叔說你久待人修地盤,關于我們妖獸的大部分事都一無所知,最快的融入妖獸的方法,就是多去聽聽我們金烏長老們的課。”
“唔因為你身上沒有我們金烏血脈。所以你只能作為我的小廝跟在我的身側”金郁的臉上露出一抹欠欠的笑容。
他把金雷安排給陳水心的身份稍稍改了一下,反正都是聽課,跟在他身邊可是比去那大講堂好的多了。
他是很想壓在陳水心的頭上作威作福的
陳水心狐疑地看向他,金雷真的給她安排這樣的身份,她是一百個不信只不過金郁送上門給她坑,她怎么會放過他
兩個準備互相“傷害”的鳥,各懷鬼胎地離開了這棵金烏榆樹。
魏灼時刻關心著外頭的情況,待得枝頭上安靜下來,只留下風吹樹葉“沙沙”之聲時,他對著身貼木墻的秀秀開口道,“秀秀,你再來感悟下金烏一族的寶物分布情況等等心心回來,我們再和她所見的對照一遍。”
秀秀很想拒絕魏灼,可是魏灼這個陰險小人看到它罷工不干,就威脅它,說不給它煉制新款法衣那可是雀鳥的幻彩羽啊在陽光下絢麗多彩
不,它可不是因為法衣的事才妥協的,完全是因為魏灼還威脅它,要送它回家“省親”,省親它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它知道這是從陳水心嘴里吐出來的,就不是什么好話
秀秀被抓住了命脈,含淚的眼睛又一次瞪大了眼睛,里頭銀光流轉。
暫且不提陳水心這廂進展緩慢,且說回西境圣殿。
李芩終于找到了機會去拜訪“熟人”靈仙兒。
她面色蒼白,卻仍然直挺著瘦弱的身軀在靈仙兒所住的院門口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朝外望去,稍有動靜就好似那驚弓之鳥。
李芩是看準了李如莞去圣殿主殿修習功法,而她甩掉了那些李如莞的“耳報神”,才能成功來到靈仙兒的住所,她只希望靈仙兒能見她一面。
“李姑娘,請進吧”靈仙兒身邊的李嬤嬤把李芩請了進去。
李芩兩只腳都踏入其內,才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