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好心地給任夏飛斟了一杯茶,讓他好好平復心情,并且她還提醒道,“夏飛師父,你想問什么就問什么蓁蓁是我們自己人她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蓁蓁倒是很是稀奇,為什么陳水心一個元嬰期的化形妖獸竟會尊稱金丹期的修士為師父
陳水心只一眼就看出了許蓁蓁眼里的疑惑,她覺得沒有好隱瞞的,“任夏飛可是落霞峰上的四品煉丹師,而我正跟著夏飛師父學習煉丹術。”
許蓁蓁眼睛都亮了起來,煉丹師都吃香而且四品的丹藥正好適合自己,她可是要好好地討煉丹師的“歡心”啊。
許蓁蓁變得熱切許多,不再把和任夏飛的交流當作是一個任務,“你可以說說你想找的人的名字或是他在第幾城等等。”
任夏飛一杯熱茶下肚,也緩了過來,他把這近百年間在心底深處翻滾的名字說了出口,“他姓馮名將毅兩百年前時他的修為為金丹前期,他活動在第二十九城和第三十城間。”
許蓁蓁蹙起眉頭,好似在記憶里翻找著關于這個馮將毅的信息,可是奈何好似一點相關聯的信息都沒回想起來。
她面對任夏飛灼灼的目光,還是狠下心來搖了搖頭
而看見任夏飛迅速白下去的臉色,她只得安慰道,“若是他的修為在兩百年前都達到了金丹期,也許早就晉級了元嬰期了,往更內里而去”
任夏飛卻沒怎么被許蓁蓁安慰到,百年內想從金丹期晉級到元嬰期怎么可能除非像主公和心心一般有如此的氣運是那大際遇者
可是
許蓁蓁看著任夏飛還是愁容滿面的,“我剛進入那片大陸市時,只有筑基期修為,前十幾二十年更是蝸居在第三十六城中那里的城池十分的大,而我也用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才將第三十六城摸透”
“而對于第三十城和第二十九城,我只是在那停留過幾個月,想來應是錯過了”
任夏飛抿了抿唇,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在一旁的陳水心看不下去了,她想了想道,“蓁蓁啊聽說當初廣澤鎮三大家族的任家的家祖也進入了其中,而任家家祖現在的情況呢”
任夏飛聽了陳水心的問話,立馬欣喜地抬起了頭,是啊還有任家家祖他想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任家家祖的。
許蓁蓁若有所思地瞄了一眼任夏飛,煉丹師姓任,是和任家有什么關系嗎
她作回想狀,好一會兒才道,“任家家祖乃金丹期修為,依稀聽到我家老祖有言,有人護著他”
“可是當我晉級金丹期后,有聽到傳聞稱任家家祖早就死在了第二十城附近。”
任夏飛急忙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許蓁蓁稀疏平常地說道,“不外乎死在了殘垣斷壁里于我許家老祖沒什么兩樣”
任夏飛難掩失落地又問道,“許道君,你可知是誰護著他”
許蓁蓁搖搖頭,“若不是任家老祖一直是我家老祖的對頭,得到我家老祖的關注,我也不會知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