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靖氣呼呼地來到了父親躍火元君的書房,罵罵咧咧地將自己從陳姝那里打探來的事說了出來。
“父親這些小年輕可真是吃飽了撐的我本以為這個能甘心情愿在重炎城等待百年的女子是個韌性十足的,沒想到卻也不過爾爾”
“父親,我們該怎么辦想來從陳姝的嘴里是撬不出有用的東西來了。”章靖把自己心里所想的法子說了出來,“不如,我們給那井晟送信,讓井晟用關于那片大陸的消息來贖陳姝”
躍火元君卻搖了搖頭,“你不是都問清楚了井晟可對那女子無情怎么可能會就范。”
章靖一臉無奈,這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嗎
躍火元君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再者城主還往他頭上一坐,壓著他不讓他對許蓁蓁動手,實在憋屈的很
他嘆了口氣,只得道,“派人去接觸另外七人你和井晟去信吧。”
章靖心下一喜,低聲應諾。
華陽宗。
“小鐲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將許蓁蓁的事告訴夏飛師父”陳水心心有不忍,“我見他這一段時間心緒不寧”煉丹都炸了好幾爐了好幾回她都灰頭土臉的回來。
魏灼長吁了一口氣,“那就告訴他吧”
這日陳水心來到落霞峰上任夏飛的煉丹房,她頗為神神秘秘地道,“夏飛師父小鐲子和我早到了一位從那片大陸回來的人你有沒興趣見一見”
任夏飛本在提取靈草中的藥液,聽陳水心這一說,那靈草直接被掰成了兩段慘烈的很。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慌忙地跑了出去,等他出了煉丹房的房門,微風一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任夏飛的腦袋這才稍稍清醒過來,他立馬又鉆到了煉丹房,再此出來時,手里緊握著陳水心的手臂,帶著陳水心如一陣風一般來到了秀山峰。
陳水心略微一掙扎,想要甩開任夏飛的手,卻沒想到任夏飛這回花了十二分的力氣,愣是沒將他甩開。
陳水心心下一嘆氣,也知道任夏飛是真的急了,遂也沒有用靈力再此彈開他的手,反而任由他拖拽著,算是成全了任夏飛的赤子之心。
任夏飛來到了秀山峰,在陳水心的指引下來到了秀山峰的客院。
魏灼已經和許蓁蓁打了聲招呼,說是有人想要問她關于那片大陸的情況
許蓁蓁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會兒看著陳水心,不,那人拽著陳水心如一陣風似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是頗為一驚。
許蓁蓁請陳水心和任夏飛入坐,“任道君,想問我什么,請直說吧。”
任夏飛張了張自己的干干的嘴,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干啞,甚至他都不知道問一些什么
許蓁蓁好似挺理解這樣的任夏飛,反而先開口道,“我的修為有限,只在筑基期和金丹期修為能待的十二城中行走且我多數時候只待在第三十六城和第二十七城中,關于其他的城池,我有進入其中,但大多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