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焰口中的幽冥河畔。
秀秀很是親熱的站在顏凌的腦袋上,一如炸毛的陳水心在魏灼的腦袋上蹦迪
顏凌一臉生不如死,他駝起背對秀秀的所作所為敢怒不敢言,秀秀雖然和他一樣修為,但卻能夠壓著他打。
前下的秀秀就已經壓著他打了一頓,實在是讓他丟臉不已。
秀秀把顏凌踩在腳下,心情十分的舒暢,它在心里悄悄地把顏凌當成了魏灼和陳水心,感覺到了一把翻身做主人的舒心。
火龍卻是不滿地看向秀秀,“秀秀你到底看的怎么樣了能不能進去,你給我個實話”在河邊它感受到了防護罩,阻擋了他們前進的路。
它立馬就意識到,河的對岸一定有什么可以讓人心動的好東西不然哪用得著用防護罩罩著。
火龍在兩天前帶著顏凌“溜達”到了這里,在這河邊終于找到了秀秀。
聽秀秀的意思是,秀秀它感受到了河的對岸有好東西,所以它才尋著感覺來到這里。
秀秀皺著眉頭,直起身子,前肢指著對岸道,那里確實有好東西,但是那里卻帶給我了很大的威壓若是我們闖進去,指定有去無回
你不是說心心和小鐲子馬上就會找過來了嗎我們等等他們魏灼和陳水心那兇殘的樣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跟在他們身邊更安全,況且火龍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搭檔
秀秀害怕他們遇到了危險,火龍這個不要臉的家伙會丟下他們先跑了,它還是乖乖地在這里多等一會兒。
寶貝兒再多,也不如命珍貴。
火龍嗤笑了一聲,“秀秀,你也太膽小了若是你能夠帶著我一起進去,從里面找到了珍寶,我們平分等什么燕過拔毛的魏灼和陳水心。”
秀秀不為所動,學著陳水心的樣子,在顏凌的腦袋上做了一個窩,悠悠然地坐了下來。
顏凌的腦袋上承受著他不該承受的重量,顏凌只能用雙手扶正腦袋,哀怨地原地坐好,心里卻是不斷地后悔,為什么他膽子要那么大,跟著一道火焰出來。
乖乖地待在陳水心身邊不好嗎
火龍急得很,卻拿秀秀沒有辦法,它一會吹著一道火焰到那防護罩上,那防護罩好似有一個會吸取火焰的陣法為根基,不僅沒有被它的火焰消磨殆盡,反而把它吐出去的火焰轉換為自身的力量。
好在沒有令火龍等等太久,只一天的功夫,魏灼帶著陳水心就來到了幽冥河畔。
秀秀頗為興奮地從顏凌的頭上站了起來,還高興地在顏凌的頭上跺了跺腳,直把顏凌的腦瓜子踩得“嗡嗡”疼。
顏凌滿是幽怨地道,“小祖宗啊,你悠著點兒”
秀秀不管顏凌,反而看向陳水心,眼里帶著邀請之意,前肢指向幽冥河對岸,心心,那里頭有好東西,我們進去搜羅一番
陳水心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進去個頭那里面可是幽冥主的陵寢,誰進去誰倒霉”
“我們快離開這兒吧”
火龍大聲道,“我不怕倒霉秀秀快和我一起進去。”
魏灼卻道,“傳說中幽冥主并沒有飛升仙界,而是隕落在了東極大陸上這里便有可能是他的陵寢你確定要進去送命”
火龍不由抖了抖身子,若是幽冥主留了一手,以他們這群人的修為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