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凌露出了艷羨的目光,機緣真好,怎么不降在他的頭上
他想的很好,可是膽子小不敢問出口,陳水心卻大膽,她笑吟吟地沉聲問道,“是什么機緣,你看看我適不適合得到這機緣”
幽冥焰沉吟片刻道,“你和他都不會煉器之術,這機緣不適合你們。”
陳水心一下子就心安了,她相信魏灼定是能夠得到這個關于煉器的機緣。
顏凌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隨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快速的抬起頭來道,“我也可以從頭開始學習煉器之術啊”
大有這般好機會,若是他真的放過了,豈不是傻子
陳水心“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怎么就沒想到這個法子
那幽冥焰卻道,“你是金木雙靈根,并不適合煉器。”
“不過幽冥主也不會讓你空手而歸你可以去前院選取一件靈器”
顏凌張了張嘴,滿眼的落寞之意,且在聽到這幽冥焰讓他去外頭選靈器,一時臉上說不出的古怪之意。
他小聲嘀咕道,“前院里的靈器早就腐朽不堪了一拿起來,就變成了渣滓”
幽冥焰卻是突然放開了火龍,愣神許久,好似不知今夕是何夕
火龍抖動身體,很是好心的說道,“哈哈,老家伙你不會被關的關傻了,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吧”
幽冥焰再也不說話,一動不動地,除了偶爾跳動的火焰,就好似死寂了一般。
火龍自知它和幽冥焰誰也打不過誰,還不如就此放過彼此,把口水收一收往肚子里咽他也算是聞到過幽冥焰味道的火了,就不要再致力于一定要吃到它。
陳水心安心地選了一個較為舒適的位置進行修煉打坐,等待魏灼醒來。
而顏凌卻不知怎么地和那火龍湊在了一起,一人一火前前后后地掃蕩了一遍整個正殿。
可是這個正殿極為的空曠,除了前院里滿滿的無法觸動的靈器,便是這堂前的幽冥焰,還有后屋魏灼屁股底下的冰床,其余再無其他。
火龍對此情形很是不滿意,和顏凌一起“騷擾”幽冥焰,“這地方不是你主子的陵寢嗎為何什么都沒有連陪葬品都沒有,你家主子實在太寒酸了吧”
“就連那外面預留的靈器也腐朽了。”
幽冥焰卻是一言不發,把沉默踐行到底。
火龍“哼哼唧唧”了幾下,接著又招呼著顏凌一起出了正殿,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而陳水心也交待了火龍,去尋一尋秀秀的蹤跡火龍歡快地應聲,卻帶著顏凌一去不返。
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突然陳水心感覺到后屋魏灼所待的地方好似有靈氣波動的痕跡。
她立馬站起身,雙眼緊緊地盯向魏灼,只見魏灼的勢頭十分的猛,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修為就晉升到了元嬰后期
魏灼修為的快速增長,簡直讓陳水心都紅了眼直呼“逆天”好似魏灼才是傳說中的大氣運者,老天給他喂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