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看著看著就產生了疑惑,好似看這幽冥主的架勢是想要煉制出一整座城池啊
這可能嗎
魏灼不由回想不久前他待過的海東城,也就是萬年后的海東城并沒有像此時幽冥主的意思,是一個整體。
當然,魏灼猜想到,幽冥主畢竟是萬年以前的妖獸了,幾萬年的時間足夠修者去修改。
幽冥主并沒有停下手中的一切,反而真的是一心一意鍛造起來,小到城墻磚塊,大到城主府的宮殿。
魏灼把自己腦子里的雜念暫且拋出去,一心一意地跟在幽冥主的身后。
別說,魏灼這么認真的看著、學習著,他在煉器方面的一些不解的地方,竟然都迎刃而解而他的煉器術在短時間內,竟又隱隱地往上走了一小步
原先的他是勉強能夠煉制出七品階下品的靈器,而若是叫他現在再去煉制靈器,他有把握在他現在的修為上,能夠煉制出七品中品靈器
并且他還對于穿梭船艦上的一些地方的煉制方法進一步改進一番。
魏灼就這樣好似山中無歲月,亦步亦趨地跟在幽冥主的身后,全程觀摩幽冥主煉制海東城
而這頭的陳水心帶領著顏凌終于找到了這灰色磚塊空間正殿所在的位置。
一連走了好幾天的顏凌不由從心底露出了一個笑臉,“終于看到房子了”
陳水心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這幾天走下來,她也心虛得很,特別是在這個地方,她根本聯系不上魏灼和秀秀。
陳水心示意顏凌動手去推開正殿的大門。
顏凌有些畏手畏腳,但是屈服于陳水心的威壓之下,他只得聽從陳水心的話。
他慢慢地將殿門推開,殿門被打開的聲音“吱吱”作響,聲音回蕩在這空間之中,嚇得顏凌頭上不斷地冒出冷汗。
陳水心瞥了一眼如此膽小心虛的顏凌,就直接跨入進去正殿,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院子,這大院子里竟還一排排擺著各式各樣的靈器
顏凌也隨著陳水心的腳步跨入進來,他一下子就被院子里的多到數不清的靈器所震驚
顏凌震驚地伸出手指著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地問道,“這這都是靈器我們要發了吧”
他大膽地越過陳水心,隨手從離他最近的架子上取了一把靈劍
可是那靈劍剛到顏凌的手中,就好似那腐朽破敗不堪的木頭變成了灰落在了石板上。
顏凌直接被嚇得一動不敢動,他欲哭無淚地轉過腦袋看向陳水心,“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沒有做啊”
陳水心撇了撇嘴道,“你什么都沒做你只是壓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拿起了一把很久很久以前的靈劍罷了”
顏凌被陳水心諷刺的直接哭了出來,“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它這么的脆弱啊”靈器怎么會化成灰這也太玄幻了吧
陳水心回答道,“那放久了的靈丹都會失了藥性,沒道理這些品級不高的靈器不會啊”
這院子里的靈器,看起來品階最高不超過六品。
“我們繼續往里走吧你就別再碰這些靈器了,小心這個墓主人被氣得跳起來追殺你”
顏凌全身一震,卻耳聰目明地從陳水心的話里提取到了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