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光的眼里含著驚人的目光,“我會帶著你二哥一起去解決了那西境之事”
他知道不把魏家丟失的氣運重新奪回,那么他們魏家會翻不了身的
魏灼似乎聽懂了魏崇光的言下之意,他不僅喊道,“父親”
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魏崇光,是讓他不去西境解決氣運一事還是
魏崇光拍了拍魏灼的肩膀,“你快結成元嬰吧我為你護法”
魏灼在恍惚之間被魏崇光推進了密室之內,而魏崇光就坐在他的不遠處看護著他。
魏灼坐好,閉上了眼睛,心里卻在不斷地質問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明明已經做出了改變,他救回了魏焃的性命,又親手斬殺了魏毓,還找到了魏崇光。
可是他明明都改變了一切,可是現如今的他又走回了原點
為什么到頭來他還是那孤家寡人
不對的
可是究竟是哪里發生了不對,他卻說不上來
魏灼卻悄悄地掀開了自己的眼皮子望向端正坐在他不遠處,正在打坐的魏崇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父親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契約的靈寵嗎”
魏崇光突然睜開了眼,很是嚴肅地望著魏灼,眼神之間慢慢地冷了下來,好似魏灼被什么魔物給污染了一般,“你小時候根本沒有契約什么靈寵”
魏灼卻不敢相信,他堅持自己的想法問道,“不我記得我七八歲時跟著李師兄去了一趟五指峰帶回來了一只錦雞”
“那只錦雞在哪兒”
魏灼的話里帶著滿滿的質問,“是你忽悠著我契約了那只錦雞是你告訴我那只錦雞是我這一生最好的伙伴是你告訴我我的心心永遠不會背叛我”
魏崇光卻一下子站了起來,好似看著怪物一般看著魏灼。
不知道魏崇光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又逐漸軟和了下來。
魏灼在這時的魏崇光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母親王落英的身影。
他只聽魏崇光溫和地說道,“阿灼魏家就只剩下你一人了你可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你不應該被外物所打擾”
“你快摒棄你心中的幻想,趕緊結成元嬰吧”
“我和你的二哥,會為了你解決一切后顧之憂”
魏灼卻搖了搖頭,很強勢地說道,“父親我不會同意你用你和二哥的犧牲來換取我以后的命運”
魏崇光好似維持不住那溫和的態度,一下子又暴躁了起來
他怒斥道,“若不是只余你一人我怎會選擇你”
魏灼慢慢地趨于平靜,好似想起來了全部,一字一句地說道,“心心是我身邊或不可缺的一部分我早已打破了元家的陰謀詭計,而你只是我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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