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查出了真相,一切的一切都是元家之人故意設計的,從魏毓的婚事開始黃頡使出美男計勾的魏毓上了心,讓她背叛了魏家,從而埋下最大的禍端。”
魏灼想到魏毓利用母親對她的拳拳愛護之心,引得母親毫無防備地做了那甕中之鱉,就覺得自己那么一劍結果了魏毓,好似太過簡單。
魏崇光有些愴然,他早已在殺了黃頡的貼身隨從林叔、之后在繼續追殺黃頡之時,才跟隨著黃頡進入了元家地界。
在進入元家地界之時他才恍然大悟,只是一切晚矣
“到我去往重炎城,因為識人不清、見火精眼開,把富陽丹行的大掌柜錢書招了進來,讓掌門對我們魏家產生了嚴重不滿,認為錢書是在魏家的唆使下將富陽丹行化為己有”
“此事讓掌門在玉華之心上和稀泥、推諉”
“這時候老祖坐化的消息傳出來,直接讓那些人更加大膽、肆無忌憚的欺壓魏家”
隨著魏灼一句接著一句剖析此事,讓魏崇光不得不睜開了“雙眼”,他自以為是的逃避現實,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魏崇光深深地閉上了眼睛,他們魏家一向防著元家計算他們,可是這一環連著一環,而就是那老天爺也不站在魏家這一旁,把他們魏家最大的保護牌都收了回去。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阿灼,從今以后你就是魏家的家主我會全力扶持著你坐上秀山峰峰主之位”
魏灼卻蹙眉頭道,“父親,現如今我們應該合全族之力反殺元家”
他補充道,“我把二哥也一并保下來了,只不過二哥似乎在西境傷了氣運”
魏崇光搖了搖頭,“魏氏一族早就分崩離析,其中最為出息的一脈就是我們這深耕華陽宗的一脈”
他盯著眼前似乎已經被現實追逐著長大了的幼子,“阿灼我們魏家的資源只夠扶持著你一人你準備結成元嬰吧”
魏焃就是那個棄子不是他魏崇光這個做父親的心狠,是魏家的希望都寄托在魏灼的身上。
魏灼陡然一驚,“父親我們可以先將二哥身上的事情解決了的”
“從那西境找回二哥丟失的氣運”
魏灼甚至陰險地猜測道,“我覺得是二哥勾連了魏家的氣運他的氣運一失,導致我們魏家的氣運源源不斷地往外泄去”
魏崇光眼神銳利地問道,“你從哪里聽來的”氣運之說虛無縹緲,但是修仙之人卻極為重視氣運。
魏灼迫于魏崇光那極具威勢的眼神下,他喃喃自語般說道,“那大悲寺的和尚算出來的”
他那時候一人在外流浪,看見一個大悲寺的小和尚在測字,便隨意寫下了一個“魏”字。
那小和尚卻直接勸他,“迷途知返,魏家氣運已失。”
魏崇光一聽大悲寺,就聽信了幾分魏灼先前的大膽猜測,他的心中忍不住的悲傷涌上了他的喉嚨,他帶著略微哽咽地說道,“原來,原來如此”
“這可真是老天送了我們厚禮啊不鏟除我們魏氏就不罷休了”
“我們魏家先祖可是可是以一人之力拯救整個東極大陸啊這恩情這”,老天都不記得了吧。
魏灼卻默了默,最后還是忍不住出聲,“父親,那元家之人也有我魏家血脈”
魏崇光如同被雷擊了一般,久久不能自語
他深深地看了魏灼一眼,突然從自己的手指上脫下了兩個戒指遞給魏灼,“你收好這里面的資源足以供著你修煉至元嬰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