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次的靈器這么少”王鳴留在煉器谷的人打開陳水心遞過來的儲物袋粗略看了幾眼疑惑道。
陳水心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儲物戒拿出一個沙盤,在上面寫字。
那男子早已見怪不怪了,但每每看見還是想要感嘆一二,難怪少主這十幾年間費盡心思、精力都沒找出一頭像這樣的妖獸,十分的聰慧,明顯就是開了慧。
只見陳水心在沙盤上慢慢地寫道,“魏灼去閉關,準備晉級元嬰期了”
“估計到他出關之前都沒法你們靈器了”
男子看著那沙盤上的字有些愣神,不是十幾年前才晉級金丹后期嗎現在就準備再晉級元嬰期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到現在還沒達到筑基后期呢。
不過側面也能夠體現魏灼的天賦絕佳,這樣少有的天才卻被煉器谷通過“不正當”地手段打壓下來,他實在是為煉器谷可惜。
可是話又說回來,煉器谷這樣打壓魏灼,都沒能將魏灼的頭按下去,那等魏灼成長起來,不就是煉器谷的災難嗎
男子的目光微閃,顯然他很樂于看見這樣的情形。
“誰在那里”
陳水心立馬把身前的沙盤收入自己的儲物戒里,一下子飛到了男子的手臂上裝作一只靈寵般傻乎乎地上下左右看。
最后把自己的身姿定格在歪著腦袋的看來人的蠢萌姿態。
男子很是淡定地回道,“我是第二脈外門弟子翁宵元。”
他稍微解釋般說道,“這是我撿來的小鳥前下我聽見這草叢里有鳥叫聲,好奇之下走過來,就發現了這只小鳥。”
此時的陳水心早已收斂了氣息,把自己的修為掩蓋在煉氣期六層,一副傻不拉幾、弱小可欺的模樣。
問話的人是煉器谷的巡衛,只有筑基后期修為,他看了看翁宵元拿出來的身份名牌,又朝著陳水心多看了幾眼,一只煉氣期的小妖獸,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就抬手放行了。
翁宵元朝那人點點頭,很是自然地帶著陳水心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到了一處有著一排排劃規整齊的房屋面前,這就是煉器谷第二脈給外門弟子的居所。
陳水心把這些房子看在眼里,她在心里想到,原來魏灼這個內門子弟還是有一些用處的,至少能住上單獨的小院子,隱蔽性也好,不像翁宵元這樣人來人往,想做一些什么都不方便。
“翁大哥”一年輕貌美的女子朝著翁宵元走來,手里還捧著什么東西想要送給翁宵元。
陳水心定睛一看,好似是那靈果。
翁宵元爽朗一笑,“錢師妹,不用如此客氣”
錢晴一笑,陳水心覺得如沐春風,心想這姑娘的笑容很是溫暖,她指著翁宵元手臂上的陳水心驚訝地問道,“這是翁大哥新收的靈寵嗎”
“沒想到翁大哥如此童趣呢”
童趣妹啊,陳水心抽了抽嘴角,心里對這個錢師妹的感觀一下子跌落下來,別以為她聽不出錢師妹實則是在故意貶低她修為低,長得只是受低齡人的喜歡
童趣的翁宵元回首看了看陳水心,很是親昵地拍了拍她頭上的羽毛,“這是我剛撿來的她的歌聲很是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