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還沒有反應過來,魏灼就俯身下拜出口道,“請王少主助我此等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若是有朝一日,我堪能成為煉器大師,王少主所求靈器,我皆不收其余的費用。”魏灼的話里充滿了誘惑,投資、培養莫不如此。
王鳴突然反應過來,前下魏灼提議,他倆可以就此分道揚鑣了,把王鳴摘出去,做出鬧翻的景象,至此兩人的聯系轉入地下。
他轉頭看了王思一眼,只能嘆了口氣道,“阿灼,魏兄我辦不到啊”
魏灼猛然抬起頭,一臉震驚地看向王鳴,眼里盛滿了控訴,“阿鳴你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答應過我的”
王鳴的臉上適時露出一絲難色,正要開口說話。
王思緊隨其后,不給王鳴反悔的機會,“魏道友,你以為煉器谷的長老們都是蘿卜白菜一樣可以任你挑選嗎”
王思回頭和自家少主說道,“少主啊這可是魏道友強求你了這魏道友可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才能想出這么一個辦法,陷少主您于不義之地。”
王鳴默默地把目光放到了王思的身上,他沒想到王思的嘴竟然這么的毒
他把目光放在魏灼的身上,他也沒想到魏灼竟把人心算的這么準王思的所作所為完全能夠讓他們在沒有事先溝通的情況下分道揚鑣啊。
魏灼感覺到了王鳴似有似無的目光,他看了王鳴一眼,看向王鳴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王鳴一閉眼,再睜開眼睛,他想不如就遂了魏灼的意吧。
“魏道友,你逾矩了”
魏灼一臉憤怒,憤然開口道,“王少主,當初在兩極界我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就你于水火之中啊。
王思一下子打斷了魏灼的憶往昔之話,生怕又提起了自家少主惻隱之心,“魏道友我們少主讓你乘坐穿梭船艦,帶著你出了兩極界,可就報了當時之情你可不能得寸進尺,貪得無厭啊”
王思的這一席話說的魏灼臉紅耳熱,他裝作被人說破的樣子,一下子掀翻前頭的桌子,撈起目瞪口呆的陳水心,轉身離去,邊走邊狠狠地道,“王少主真是翻臉不認人無恥至極啊”
魏灼怒氣沖沖地破門而出,也不喊齊皖,直接出了王鳴的院子。
齊皖還是得到了王家的隨從通知才知道,魏灼竟然膽子大的和王家的少主鬧翻了。
因為他是魏灼的同伴,他被王家的隨從一并趕了出來。
齊皖一臉莫名其妙的追上了魏灼,他忐忑不安地問道,“小師叔,你和王家少主起了什么糾紛你可不能得罪王家少主啊”
魏灼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轉而質問齊皖,“齊師侄,你是不是將我請求王少主為我介紹師父之事,透露出去了”
齊皖一下子愣住了,但多年來的教養告訴他不能撒謊,他一時之間慌亂無比地說道,“我我我只告訴了我師父和那王家管家。”
魏灼一臉失望地看向齊皖,甩開他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