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主家的傻兒子”王鳴驚呼道,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魏灼卻十分拎得清,擺出一副“我為你著想,你不要沖動亂做決定”的好心模樣勸道,“阿鳴,我本不應該拒絕你的好意,可是若是少了一份礦石材料,那第一脈的人又應該刁難你了”
王鳴卻覺得自己脫口而出的想法特別的好,他想若是來的人是他的父親,那秦脈主哪里還有臉要求需要六份的礦石材料嗎
他突然想起老頭子所言,世家對于煉器谷的態度不用那么的和善,簡單一點兒來說就是把那煉器谷的人當作是自己家養的客座長老,供他礦石,他回我們靈器。
若是他不聽話,再扶持起來一個即可只是現如今煉器谷明顯成了氣候,弄垮煉器谷頗為艱難。
王鳴現在就有了這樣艱難的想法。
他直接喊道,“來人把王思喊進來。”
守在房間外面的隨侍立即應諾。
不一會兒的功夫,王思一路小跑著進入了房間,“少主。”
王鳴安排道,“王管家,你把我們收集來的煉制穿梭船艦的材料只拿出三份給煉器谷的人其余的先按下不給。”
王思第一反應就是魏灼給少主進上了讒言佞語,唬的少主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勸道,“少主,萬萬不可啊怎能做出如此出爾反爾的事呢少主您可不能聽信小人之言。”
魏小人灼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思,那副欠揍的嘴臉好似要把“小人”模樣坐牢。
不僅如此,他還用頗為挑撥離間、似是而非的話語說話道,“阿鳴如王管家所言,你還是要慎重為之不然可是要耽誤了你的大事”
耽誤什么大事自然是王鳴所求之事。
王思在一旁聽得頗為不得勁,明明魏灼所說之話都是為了王鳴著想,可是聽起來就是那秦脈主要耽誤了大事。
他狠狠地剜了魏灼一眼,連忙再接再厲地勸道,“少主,家主還等著你呢家族中的長老都看著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呢”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王鳴總算是學會了不那么莽撞,他妥協般說道,“不能一次性給全一部分一部分的給我倒是要看看煉器谷真有臉再收了最后一份礦石才會把穿梭船艦修補好”
王思還要再勸,這煉器和煉丹都是一樣啊,大家都是默認給三份材料出一份的靈器或是靈丹。
可是他在觸及王鳴堅定的目光后,也退讓下來,他轉而把炮火轟向魏灼,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聽隨著魏道友一起來的齊道友說,魏道友想要求少主您為他再找一個師父,少主可不要答應他啊”
他頭頂著魏灼的怒目而視,絲毫不退讓,他可不怕這魏灼,“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少主可別插手其他門派內部的事務”
王鳴聽了王思的話,一時之間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王思,他沒想到魏灼的借口,大家竟然都信以為真。
王鳴也不想一想,當他收到王思傳音石上的消息后,也認為魏灼想要提出了非分之想。
這時的魏灼卻突然好似眼皮抽筋了一般,眨巴眨巴眨巴眼看著王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