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煉制還是修補穿梭船艦對于現在的魏灼來說都是不可及的事,他還沒有想到關于如何得到這方法的思路。
所以現如今只能按部就班,該去講堂聽課就去聽課,有時間就去藏書閣借書,還有日日不落下的修煉功法和煉體,其余的只能再謀他法。
魏灼很是謹慎,也沒有去詢問齊皖的打算,他猜測以齊皖現在的煉器水平是不可能接觸到有關穿梭船艦的煉制方法。
專門去問齊皖這個問題,反而還會打草驚蛇,齊皖是憨厚了一些,可是他的師父周壽雍可不傻。
若是被周壽雍盯上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只能蟄伏起來,等待適宜的契機,這樣開口問話,才不會留下話柄。
陳水心跟在秀秀屁股后面去逛了幾次煉器谷,奈何秀秀的眼光太高,總是看上那守備森嚴、防護陣法密集的地方。
而這些地方就連秀秀都只能通過前三層的防護陣法。
幾次下來,秀秀深受打擊,嘴里嘟嘟喃喃道,那兒藏的是什么珍寶怎么比華陽宗還嚴格一層又一層,全都勾連在一起。
以它現在的修為只顧得上破解外面的,勾連在里面的卻顧及不到。
我就說應該要先晉級金丹期嘛現在去哪,哪都進不去
想那華陽宗,我什么地方進不去秀秀滿是幽怨。
在秀秀身旁聽了一耳朵抱怨話的陳水心不由抽了抽嘴角,她倒是沒想到秀秀的心這么大,也這么的不要臉華陽宗也照樣有秀秀去不了的地方好嗎
但她是秀秀的主人,還是要給秀秀一些自信心,免得秀秀真的又回芥子空間苦修、閉門造車,乃至走火入魔,那她可真是又損失了一名“大將”。
陳水心咳嗽了兩聲,把秀秀自言自語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提議道,秀秀啊做人呢,要腳踏實地
秀秀滿眼疑惑地看著陳水心,直接打斷陳水心勸慰的話,我不做人啊
它還頗為驕傲地轉了一個小圈,我這光滑的羽毛比他們那些人修漂亮多了。就是秋天到了,要請小鐲子幫我煉制漂亮的衣服了
秀秀私底下認為,它這一身似水光滑的黑色羽毛比陳水心身上的那么幾根黃不拉幾的毛發漂亮多了。
只是這話不能當著陳水心的面說出口。
陳水心一更,用小翅膀摸著自己的胸,直道,不是親生的,不是親生的。
秀秀想到衣服,立馬掏了掏自帶的儲物空間,發現其中稀稀拉拉,沒幾塊好石頭了,從元家偷盜來的大半部分礦石都被它啃完了。
沒有好的礦石了小鐲子肯定不樂意煉制好看的衣服給我
不行我還是得回芥子空間先晉級金丹期了再說秀秀自己叨叨了好一會兒,最后把視線轉向陳水心,一臉討好的看向她。
陳水心搖了搖頭,勸說秀秀,秀秀,你自己最了解自己的修煉情況,你再繼續修煉下去,會走火入魔的
她搶在秀秀要反駁的前頭說話,不過呢我們進不了那些守備森嚴的好地方,可以去那次一等的地方啊
難道你連次一等的地方也進不去了嗎陳水心故意用激將法刺激秀秀。
秀秀立馬上套,怎么可能只是我看不上那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