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才不害怕禾苗呢
禾苗要維護在魏灼面前的良好形象,只能硬生生地憋住氣,“哼哧哼哧”地爬到了魏灼的另一個肩頭上
它在心里卻暗戳戳地給秀秀記了一筆打算以后只把爛果子給秀秀吃。
殊不知禾苗想的很美好,可是每到果子一成熟之時,秀秀早就自發地放開了肚皮吃個爽快,根本不會有什么爛果子留在枝頭。
魏灼摟著陳水心,肩膀一邊頂著秀秀,一邊攀附著禾苗,還領著火龍走進了茅草屋,一個月的時間沒到,這時走進茅草屋就沒有任何變化。
在茅草屋中,秀秀運起功法,它的雙眼泛起金光,它美目漣漣驚呼道,這條案幾也是靈器有六品呢案幾上的茶壺、茶杯竟是七品
那張床也是
還有那張桌子桌子上的筆。
在秀秀的眼里茅草屋里的一切都是金光閃閃的,只是金光的程度不一樣
秀秀幾乎把茅草屋內的所有物品、家什都指了一個遍,少的也有四品滿屋都找不到一件低品階的靈器。
陳水心懷疑地問道,秀秀你是在開玩笑嗎
她好歹在這茅草屋里住了二十多天,壓根就沒認出這些物品都是靈器啊就好似那睜眼瞎一般
陳水心嚴重懷疑是秀秀看錯了
不過也有可能因為他們白天都跟著齊皖出去游蕩認識人與路,只很晚才回到小院,且注意力全在那小院里突然出現的儒雅男子身上了
誰會再發現自己睡的床、用的案幾,所處的空間,所用的每一物,竟都是靈器
秀秀被質疑了十分生氣幾乎要跳腳了。
陳水心這才訕訕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魏灼,況且小鐲子也沒看出來呢。
魏灼假意咳嗽了幾聲,若不是秀秀道出了這茅草屋里的一切,他還真是沒有起疑發現。
嗨燈下黑了。
魏灼嘆了口氣道,“也怪我學藝不精,竟一點都沒看出來誰會這么的無聊”
他頓了頓,為了防止那無處不在的儒雅男子突然出現,把他的待遇降成和火龍一般,他還是又換了一個詞,“這么的有趣突發奇想地把自己所用的一切都煉制為靈器”
他就沒見過這么“清新脫俗”的人
魏灼又仔細地觀摩了一遍茅草屋內各種家具、物品的擺設,這些東西所放置的位置似乎都很講究
符合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場,讓待在這里面的人十分的舒適
這時儒雅男子適時出現,他施施然地問道,“原來你們才發現啊實在是愚蠢的很”
他還很記仇地單獨指出陳水心來,“就像那只小鳥一般竟然覺得我在哄騙她我用得著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