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裝作有些猶豫不定的模樣,最后還是老實人齊皖等不住問道,“小師叔,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直說”
魏灼好似下定決心,“齊師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觀摩你煉器”
他隨后稍微解釋了一番,“我聽人說,小界來的人連靈器都不會練就敢妄稱是煉器師實在是不要臉的很我想看看你們是如何煉器的”
“而且齊師侄你有說過師父會為徒弟賜下名號,可是我只見了師父一面,師父便閉關去了,什么都沒留下,我”
陳水心聽到魏灼的話,就忍不住“呵呵”地想要笑話他,哪里什么都沒留下那儲物袋里一堆的珍寶呢而且她觀那糟老頭子也不是因為不喜歡魏灼而不肯賜下名號,只是單純地忘記了。
這情景到了魏灼的嘴里,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魏灼看起來頗為躊躇,語氣里盡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好似憤怒那些人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也對自己的煉器術產生了懷疑。
齊皖一下子就把自己代入其中,他想若是自己兢兢業業學了幾十年的煉器術,卻被人嘲諷,一下子掀翻,什么都不認,他也會憤怒難過
而且最主要是本是師父的藍長老,再見過小師叔一面之后,就閉關去了,更是讓小師叔深深地懷疑自己。
他很是理解般說道,“哎,這有什么難的”
“小師叔,我今日就可以煉制靈器,你在我身旁隨意觀看便是”
“怪我沒和小師叔你說,我們煉器谷有一個地方,叫作煉器比試臺,基本上天就有同門的師兄弟相約一起上那煉器比試臺,同臺競技”
“若是小師叔有興致,可以前往一觀”齊皖這樣說著,眼里還有閃閃星光,“我曾經就因為看了兩個師叔的煉器對決,而頓悟了”
齊皖接著又嘆了口氣,“隨著我的煉器術增長之后,就很久沒有去看煉器比試了那些師叔們難得比賽,離我上次看過的煉器比試已有十年了”
他也是在為自己解釋,為什么他在為魏灼介紹時,忘記了這個煉器比試臺這么一個地方。
魏灼眼睛一亮,“那就多謝齊師侄了”
齊皖今天也不再帶著魏灼隨處亂逛了,還是先安魏灼的心最好。
他帶著魏灼來到了第三脈的煉器房,和煉器房的管事打了招呼,介紹了魏灼這位新鮮出爐的小師叔,就指引著魏灼進了一間中品質的煉器房。
齊皖介紹道,“我們煉器谷雖然有地火脈,但并不是每個居所里都有,若是居所中有地火自然可以在自己住的地方煉器,若是沒有,則可以到這煉器房煉器,每次只需要叫十塊下品靈石即可。”
他頗為自豪地說道,“這十塊下品靈石可是我們第三脈的人才有的福利,我聽聞第一二脈可是要上百塊下品靈石呢”
接著他又嘆了口氣,“我選的住處就是沒有地火的,所以只能帶著小師叔來煉器房了不知小師叔那有無地火”
魏灼一愣神,才反應過來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都光顧著記清煉器谷各處,一回到住處就盤腿修煉了”
齊皖不在意地笑了笑,和魏灼吐槽起來,“就算是那仇贏也不一定知道哪間小院有地火,哪間小院沒地火”
“脈主是個特別的公平公正的人,斷不會叫人鉆了空子。”
陳水心聽了這話就和魏灼道,這齊皖一點都不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