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沉默片刻,似乎完全沒想到,他心里的茅草屋下一個考驗竟是一條案幾,幾杯熱茶。
雖然茶香四溢,但他卻仍舊一動不動。
陳水心看魏灼還不做動作,決定讓自己做那個先吃螃蟹的人。
她一扭身,從魏灼的懷里飛了出來,來到了案幾上,對著其中的一杯茶,輕輕地啄了起來。
陳水心這突如其來的做法,魏灼攔都攔不住,他帶著埋冤的語氣說道,“心心這主人家還沒出來呢。”
陳水心卻道,放心啦,小鐲子這茶水沒毒反而香甜極了。她就是被這既香甜又不會過分濃郁,且有清爽的味道所吸引,情不自禁、忍不住喝了起來。
她喝完之后,一臉陶醉頗為神秘地說道,而且對身體還有特別的作用
至于魏灼所考慮的有沒有陷阱啥的,她掐指一算,想來是沒有的畢竟他們剛剛闖了這么多關,在哪一關下毒手都可以啊,何必浪費了這壺好茶呢
這時,桌邊很合時宜地出現了一道虛影,虛影是一個看起來儒雅俊秀的中年男子,還留著長須,頗為的端莊。
但中年男子的動作卻不那么儒雅、端莊,只見他撩起長袍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他左右移動了下,似乎又覺得姿勢不舒服,遂大大咧咧地弓起了一條腿,一只手瀟灑地撐了上去。
弄好這些之后,儒雅男子才對魏灼道,“你也坐下吧嘗嘗我這蘊靈茶這茶可是喝一杯少一杯喝完了也就沒有了。”
魏灼還沒作出回應,火龍先一步開口,“那個先生,能不能也給我一杯茶。”
儒雅男子瞥了火龍一眼,嫌棄地說道,“不行喝一杯少一杯,不給你喝你還嫌棄我的茅草屋呢喂狗都不給你喝。”
魏狗立馬跪坐在了案幾的另一側,頗為道骨仙風地端起茶杯,先端到鼻尖聞了一下,本就被這淡淡香甜茶香勾住鼻子的魏灼,一下子被這茶香味直沖鼻子,好似一股清流流進了體內,將身上毛躁的靈力撫平。
魏灼不再猶豫不定,在火龍瞪大的眼睛下,一口接著一口,不留一滴地喝完整杯茶。
他吧唧吧唧嘴,回味甘甜,好似真的有一股清流撫平身上的暗傷,讓他全身輕松下來。
儒雅男子看到魏灼的小表情,頗為自得,“怎么樣很不錯吧”
“可惜啊我喝不了了真是便宜你們了。”
他拿起茶壺很大方地又給魏灼和陳水心添了一杯。
陳水心又低下頭輕輕地啄起了茶水喝,她想魏灼肯定也發現了這蘊靈茶的功效,她原先還覺得自己很年輕、身體強壯,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喝下了這蘊靈茶,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少了,身上的暗傷可不會因為年輕就減少啊。
一人一雞在火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下,一連喝了三杯,把這壺茶喝了個光光。
陳水心頗為遺憾地看著那空的茶壺,她問道,小鐲子,你問問這位大能還有沒有茶啊我們不白喝,付靈石買
她覺得這蘊靈茶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這要讓她去買都不知道上哪兒買去,現今碰上了自然要想盡辦法拿下來。
儒雅男人瞥了陳水心一眼,“小鳥,這茶我可不賣不過”他話說到一半,賣了一個關子。
陳水心卻很是興奮,“你竟然能夠聽到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