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不再想駐地里的事,反而傳音問魏灼,我們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元嬰期的妖獸
她猜測道,我想元嬰期的妖獸,肯定不會親自參與圍剿駐地,現階段只會暗摸摸地躲在遠處觀察,指使著這些妖獸做那個炮灰,不斷地破壞、消磨駐地的防護陣
魏灼也是認同陳水心這個說法的,那元嬰期的妖獸,大概就是兩極界冰原上的王,王怎么會親自上陣,當然是派遣手下的妖獸,不斷地去逗弄那駐地。
而且他想,就算是駐地被破了,若是駐地沒有能夠出現力挽狂瀾之人,那元嬰期的妖獸也不會出現。
魏灼想了想道,“心心,你也是靈獸,想來你和那元嬰期妖獸還是有一些相通的地方,你想一想那元嬰期的妖獸會躲在哪里”
陳水心聽了魏灼如此無厘頭的話,不由翻了一個白眼,她心里想到,這怎么猜的出來呢她又和那個元嬰期的妖獸不熟而且她的靈魂從來就不是飛禽走獸,是正正經經的人啊
但是陳水心還是傳音道,小鐲子,你忘了我從還是一顆蛋開始,都是在華陽宗了嗎我這種家養的靈獸,怎么會知道那野生的妖獸的想法
不過陳水心轉而又傳音說道,我這兒想不到它會在哪里,但是秀秀知道啊雖然它不說,但我覺得它肯定是混跡于那些野生的妖獸堆里的。
她最后肯定般說道,我沒有思路,秀秀一定會有思路的
魏灼順著陳水心的胡言亂語一想,別的不說,心心這番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這時陳水心已經把秀秀從她的芥子空間里喊了出來。
秀秀突然被叫出來,在這冰天雪地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它顫抖地問道,什么情況啊這也太冷了吧我想冬眠了,快把我弄回去
陳水心連忙制止秀秀,她把魏灼的問題又重新問了一遍秀秀,秀秀啊,開動你的小腦瓜子,你可知那元嬰期的妖獸會藏在哪里
秀秀直接忍無可忍地翻了個白眼,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惡狠狠,我又不是它老子,怎么會知道它會躲在哪里
陳水心你快把我秀秀的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好似暴躁的秀秀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美好的秀秀。
秀秀情緒高漲地傳音道,咦這兒有寶貝
陳水心翻了一個白眼,我問你那元嬰期妖獸藏在哪跟這兒有沒有寶貝,有什么勞什子的關系。
她繼續叭叭地說道,就算我們找到了這寶貝,不能離開這兩極界,消滅不了那元嬰期的妖獸,一樣的沒命花
陳水心最后一錘定音般說道,找什么寶貝找元嬰期的妖獸才是正理
秀秀先是一臉的生氣,接著不知道它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心情好了起來,就像是翻書一般,一頁一個情緒。
只聽它說道,心心,這就是你不懂了吧你說這是一個小界域,常年間此地的妖獸中,最高的修為在元嬰期之下,也就是金丹期圓滿的修為。
而現在非常反常地出現了一位元嬰期的妖獸那么一定是這個小界域發生了巨變,產生了一些秀秀的眼睛轉動,誘惑般說道,有了一些寶貝出現,才能讓那金丹期的妖獸,一舉步入元嬰期
秀秀最后總結性說道,這元嬰期的妖獸,肯定是這寶貝的擁有者,我們找到了那寶貝,不就是找到了那元嬰期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