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很是瀟灑自如地進入了周欽指的那個出口,在進入駐地防護陣出口時,他留了一個心眼,較為隱蔽地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拿出來了隱匿氣息的符箓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他通過防護陣出口的下一瞬間,他就出現在了駐地百里外的地方。
在駐地里的周欽靜默片刻,等著這駐地防護陣的出口緩緩地關閉,他才仿佛喃喃自語般說道,“這已經是第三個自請離開駐地去找那元嬰期妖獸決戰的修者了。”
“不過這個金丹前期修為的小子太自不量力,就不怕直接被這陣法傳送到妖獸堆里去,一個照面就被撕的粉碎前兩個離開的修者可都是金丹后期修為啊。”他搖了搖頭,好似是對魏灼的前景并不看好。
他突然又抬頭看天,恍然道,“難不成他們都發現了這兩極界的秘密”
周欽推測出這個想法,便不自覺地低聲笑了出來,“若是他們都知道了才好,兩極界早就不該存在了”
魏灼站在離駐地百里外的冰原上,他周邊的妖獸對于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修,好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些妖獸并沒有在魏灼的身上聞到,它們的王所傳遞給它們的可惡人修的氣息。
魏灼看著周遭一點動作都沒有的眾多妖獸,不由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他沒有想到祖父給他的符箓這么的好用
他前下還想著,若是隱匿符箓不好用了,他們被妖獸圍攻,他就只能帶著陳水心沖出重圍了
這時,陳水心悄然地從魏灼的斜挎包里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她看著層層包圍住他們的妖獸,不禁低聲驚呼道,我靠這是什么情況,我們怎么身陷敵營
那個是什么通道出口,也太不靠譜了吧還不如直接把我們隨機傳送到元嬰期大妖獸那里得了陳水心嘲諷般說道。
她簡直覺得那防護陣特意留下的出口,就是設計師腦殼里留下的洞,這是把他們這些從防護陣出口出來的人,往死里坑啊
魏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左手還不動聲色地把陳水心的腦袋壓進他的斜挎包里去。
剛剛陳水心一露出頭,好似他身旁的那些妖獸有所感覺,都朝他這個方向望了過來。
他傳音說道,它們都看著我們這個方向呢我們先走再說
陳水心這才安靜如雞一動都不敢動地窩在了斜挎包里。
她不承認是自己慫了,只是她真的很怕那群如同惡狼般眼神的妖獸。
魏灼鎮定地專門往金丹期修為以下的妖獸方向走去,如同閑庭信步般淡定自如游走于妖獸間。
他足足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才慢慢地走出了妖獸的包圍圈。
現在冰原上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幾只妖獸,和先前動輒幾十只的妖獸相比,已經好太多了。
魏灼只能不斷地繼續往前走去。
在他走了一天后,冰原上才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
魏灼拍了拍胸前的斜挎包,把陳水心給喊了出來。
陳水心慢悠悠地冒出了腦袋,看著冰原上一如他們初時來的空曠寂靜。
她才傳音說道,小鐲子,前下真是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