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大人”烏塔利應下。
“嗯,最近外面有發生什么不一樣的事”她又問。
烏塔利想了想,說,“三天前,有人闖入阿伊努咒術連大鬧了一場,聽說動靜很大,咒術連的負責人和東京咒術界的負責人共同施壓,才勉強平息了事態。”
“意料之中。”金田一三三露出微笑,感受著手中飯菜的微涼,忽然說,“最近可能會有人來找我,為了以防萬一,明日之后你可以暫時不用過來,一次性準備足夠的干糧就好。”
說完,也沒等他回答,少女便已經轉身,隱入更深的陰影。
身后的烏塔利愣了下,但也不覺有它,回答了一聲“是”,便轉身離開。
翌日,烏塔利準點來到結界外,將特意準備好的干糧遞上去的同時,也重復了昨日關于“傷口”的數據。
“這里的寬度是153厘米,但是現在只有145厘米,縮短了008厘米。”
金田一三三聞言頓了下。
“是準備的食物不喜歡嗎”烏塔利見狀,連忙道,“這些是最便于儲存的食物,無論隔了幾天,口感都不會變得太過難受,雖然有些不好看”
“不是。”金田一三三打斷他,“我昨天說了什么”
烏塔利一愣,又一字不差地重復“最近可能會有人來找我,為了以防萬一,明日之后你可以暫時不用過來,一次性準備足夠的干糧就好。”
“”金田一三三表情變得古怪。
昨天她醒過來的時候,飯菜還留有余溫。那個時間段和烏塔利交流的并非她,而是腦花。
“外面出了什么事嗎”她繼續問。
連續幾日,她和腦花互相置換的時間越發未定,但對于她并非是個惡劣的信號。相反,她占據主導的時間明顯變長了,以及額上的縫合線似乎也在縮減。
金田一三三幾乎確認,腦花的確有離開的趨勢。但這種趨勢并非自主性的,而是受到外力的驅使。這股外力,顯然來自于“彈幕”。
直覺告訴她,她的猜測在變為現實。
“三天前,有人闖入阿伊努咒術連大鬧了一場,聽說動靜很大,咒術連的負責人和東京咒術界的負責人共同施壓,才勉強平息了事態。”烏塔利又重復了一次昨天的話,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困惑和說不出的違和感。
同樣的話,在兩天分別對眼前人說一遍。
這讓烏塔利有種成了傳聲筒的感覺,傳遞的對象是昨日的少女與今日的少女。
五條悟。
少年的話剛說完,金田一三三在腦中便快速確認了對象。
“抱歉,最近我的記憶有些不太好,健忘。”思忖幾秒,金田一三三開口,“這些已經足夠了,如我所言,最近你暫時不用過來。如果有人找來也不必擔心,之后我會將這座薨星宮沉入山側的深淵里。”
她暫時也不想撞上五條悟。
腦花掌控這具身體的時間雖然是在縮短,但對她而言依舊是顆不定時炸彈。
除了待在這間她特別準備的“牢籠”,她不準備和任何人碰面。
“我明白了,大人。”雷塔拉應下,又陸陸續續將一大堆東西細細交代了個遍,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他才走了幾步,身后一聲輕笑讓他兀自頓住,下意識回頭。
只見結界旁,低垂著眼的少女唇角勾著幅度,正抬手將臉頰邊落下的發絲挽至耳后。明明是一個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動作,卻讓少年怔住。
又來了。
烏塔利心下莫名一冷。
那種被漫不經心評估的視線,剛才又出現了。
不敢再逗留,烏塔利猛地轉身,憋著一口氣便一頭扎進了風雪。直到徹底遠離那股讓他恐懼的視線,他太深吸一口氣,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額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