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下屬不由得恭維道“不愧是殿下,即便在京都之中,這騎射的功夫也還是沒落下。”
燕王聞言便笑了一聲,把手里的弓交給他,示意他帶著弓走遠點兒,自己則領著護衛往前面走去。
下屬知情識趣地遠遠退開。
此時正值正午時分,有些燥熱,燕王出了一身的汗。
他走到樹蔭下才停住步子,就這么隨意地倚靠在樹干上,語氣涼涼地開口道“渠愷這個老東西,還真有點兒本事。”
顯然,他身后的貼身侍衛
已經聽說到今個兒朝堂之上發生的事了,聞言便不由得點頭附和道“確實,不過他也是殿下您的人,本事大不好嗎”
侍衛是個五大三粗,面容木訥的漢子,聽說是從小就跟著燕王,還一道去過西北,立過軍功的。
“好,也不好。”
燕王伸手折斷了一根垂下來的樹枝,冷笑著道“他哪兒是本殿下的人,他的胃口也不小,心氣兒也高,他是想讓本殿下成他的人啊”
侍衛一聽就怒了,“就憑他也配”
燕王呵呵一笑,將手中的樹枝隨意地扔到地上,反而點了點頭“是啊,不過要是他這次做的事真能讓太子折戟,說不定本殿下就真成了需要依仗他這個權臣的孩童了。”
“這怎么能行”
侍衛剛說完不行,又撓了撓頭,似乎是想起來了正事兒。
打倒太子,這不是自家殿下一直想做的事嗎
見他這般模樣,燕王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不管不顧地道“是吧,木頭你也覺得不行”
不等侍衛木頭再開口,他便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狀似認真地道“正好本殿下也覺得不行。”
他這么一開口,木頭本能地覺得接下來沒什么好話。
果不其然,他這不省心的主子又開了口,“所以本殿下要給親愛的太子皇兄送一份大禮。”
木頭聽完他這話,木著臉開口道“殿下,郝先生說過,讓您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一字一頓的,顯然是在背誦別人的話。
“這可不行。”
燕王擺了擺手,觀其面上神色竟是認真的“我就要做這件事兒。”
“除了父皇,誰都別想能壓我一頭。”燕王面色沉了下來,嘴角卻是翹著的“渠愷這個老東西,當然也不行,也不配。”
哪有想改換主子,卻還妄想做主子的主的道理
所以說自家殿下是當真要給太子送禮了
木頭愣著一張臉,想到自家殿下這些年給太子找過的麻煩,認真說起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原本就木訥的一張臉顯得更木了幾分。
回過神來,就見到自家主子已經自顧自轉身要走,不由得趕忙跟了上去,試圖繼續勸說“殿下,您送過去的禮,太子殿下也不會信吧”
回應他的是燕王的一聲嗤笑。
“他愛信不信,不過,信不信都是個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家里有事,可能只能一更了,能二更的話會盡量的,抱歉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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