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包括雷茂,連忙跟上。
換上馬車回到自己家中,沈伯文讓衛所的幾位在外院稍等片刻,自己直接去了書房,唐闊趕忙幫著研墨,他提筆蘸墨,飛快地寫了一封信,這是寫給方指揮使的。
將這封信放在邊上晾干的時候,他又寫了一張拜帖,這一張,則是給孔知府的。
放下筆,唐闊已經將他的私章與通判官印都遞了過來,沈伯文面無表情地蓋在信上,又將拜帖遞給他,言簡意賅地道“送到知府府上。”
唐闊哎了一聲,點點頭道“小的明白。”
應完便拿著拜帖就要出去,沈伯文又交代了一句“去把江百戶請進來。”
江百戶,便是方指揮使派來的幾個人里面那個領頭的,也是功夫最好的。
江百戶來得很快,一打照面,沈伯文便將信遞給他,又道“此事十萬火急,還望江百戶快馬加鞭。”
“沈大人放心便是。”
江百戶此時也是心急如焚,想要趕緊趕回去把這件事告訴自家指揮使,聞言便答應得很是痛快。
也顧不上說什么客氣話了,應完就提出告辭。
沈伯文親自將他送了出去。
回來之后,他站在書桌前,久久沒有言語,像一座雕像般一動不動。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前去送拜帖的唐闊進來回話,沈伯文的手指才動了動,收斂起面上多余的神色,問道“孔大人那邊怎么說”
唐闊顯然是趕著回來的,還在大喘氣“回老爺的話,那邊兒說您隨時都可以上門拜訪。”
沈伯文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從自己去參加接風宴那天開始,他就發現孔知府對自己的友善程度很高,不過在這之外的,還有他那種想要得過且過,把任期混完的態度,不僅僅出于自己的觀察所得,先前在京中時,謝閣老與自家老師也跟自己分析過孔建安此人的性格。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沈伯文才想要賭一把。
賭孔知府并沒有參與到私礦案中。
“備馬,我們這就出門。”
事不宜遲,沈伯文并沒有猶豫,便對唐闊吩咐道。
唐闊響亮地哎了一聲,雖然不知道自家老爺有什么打算,但是肯定是有道理的。
事實也正如沈伯文所預料的那樣,孔建安讓下人客客氣氣地將沈伯文迎了進來,剛讓下人們都下去準備設宴,正想說跟沈伯文幾句閑話,聯絡一下感情,就被對方的第一句話嚇得魂兒都快飛沒了。
“不知師叔是否想戴罪立功”
那一刻,孔建安渾身都僵了一瞬,還當自己納了罪臣之女為妾的事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