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塔神庭的博物館不遠處,有著一大片的野花生長地。
遼闊的地域里肆意生長的花,大多都是塔塔西亞的學者們為了研究各類花草的雜生,所以實驗用隨意種植的。
那塊兒地帶和神庭只用了一堵薄厚適中的墻,作為隔離帶。
瑾淺提著鞋子,光腳踩在草地上,聽著地面傳來的沙沙聲,蹲坐在了那堵墻的一邊。
011提示道宿主從視角球看,摩伊馬上就能走到這里來了。
據本系統一個月的觀察,這兩個月內,他幾乎天天都要來這邊。
也不知道為什么。
嘿嘿,不過既然可以給宿主制造機會,本系統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了,反正結果完美就行。
夜風溫柔,吹的瑾淺的發絲微微飄動,她閉著眼笑。
因為瑾淺清楚,摩伊每晚都要來這里的原因是什么。
她伸出手,輕輕的倚在墻邊。
不過十分鐘,墻的另一頭,便有了動靜。
“咔塔。”
是一個金屬之物被摘下的聲音。
011提醒宿主,摩伊來了。需要我用視角球同時播放他那邊的場景嗎
瑾淺搖搖頭,婉拒。
〔不用。〕
〔這個聲音應該是摩伊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吧。〕
另一邊,摩伊不僅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同時也摘下了自己的騎士帽,以及斗篷。
他一身輕松的站在野花叢中,似乎是放下了某種包袱。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還帶有一些的不舍與遺憾。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么”
“看來也要和這里告別了。”
聽到聲音,瑾淺抿了抿嘴,一分鐘的靜默過后,輕輕的扣了兩下墻。
「咚咚。」
聽到聲響,摩伊大驚失色。
他慌手慌腳的又重新帶上了自己的面具。
他像是個秘密被捅破的孩子,膽戰心驚的道“誰在那里”
瑾淺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柔聲的詢問。
“明天,您就要走了吧”
聽到這熟悉的清涼聲音,摩伊立即僵持住。
他撿起帽子的手一頓,有些難以置信的喚出那個稱呼。
“圣女大人”
瑾淺低低笑了一聲。
“摩伊團長,我曾說過,在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您可以喚我為瑾淺的。”
摩伊呼出一口氣,將帽子又重新放了回去。
他靠在墻邊,聽著墻另一邊發出的呼吸聲,再次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我怎么敢直呼圣女大人的名諱呢”
“這么晚了大人為何在這么邊角的地方又冷,又沒什么東西可看”
“您還是回去吧,圣女大人。”
“回到溫室中去。”
瑾淺抱著自己的雙腿,將頭抵在自己的膝蓋上,調侃般的發言。
“您這是在趕我走”
這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在摩伊這里卻被無限的放大。
他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瞳仁帶著些許的慌張,十分認真的在為自己辯解。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