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天瀧心靈一動,三千三百世界,乃至第一位面,無源強者就那么幾個,不算四界之中隱藏起來的無源強者,漫漫天瀧知道的絕對不會超過六個。
“人道中落,和當初蒲月那個女人死了一樣,應該是‘乾元真經’在大千世界之中顯現出真身來了。難道是……”
天道陳銘抬起左手,五指不斷的捏動似乎在演算什么,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起來,最后,陳銘吐了一口氣:“果然,是花相死了。他是蒲月之后,得到‘乾元真經’的人,只有他死了,大千世界里面的人道才會出現劇烈的震蕩。”
“花相?”
此時漫漫天瀧回想起了花相來。
“是他,我之前也已經算出來,花相可能是有什么奇遇,直接本源合一,踏入到無源境界。他的實力比起現在的我來,只高不低,絕對會被人斬殺了。第一位面之中能夠殺他的人,絕對不會超過四個。”
說話之間,陳銘站了起來,又是臉色變化了一下:“我知道是誰殺了他,看來是那個人終于動手了,他終于忍不住出手復仇了。”
“誰?”
“神界之主白無機,這個紀元中最強大的存在。也只有他,才會對花相有這么打的仇恨,當年白無機和蒲月是道侶的關系,可是在六界圣戰的時候,蒲月和異族高手大戰被重創,實力銳減,后來被花相偷襲,奪得了乾元真經。而花相當時隱藏的十分好,什么線索都沒有留下,只是表現出是蒲月臨死之前,將乾元真經傳給花相。”
沒有想到,天道陳銘對這一段歷史也是十分熟悉。
不過陳銘乃是天道,他即便大不如前,運用天道之力,通宵大千,到也不難知道花相和蒲月之間的事情。
“白無機圈養花相六千多年,一直沒有出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出手斬殺花相,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白無機要斬斷和蒲月最后的因果,太上忘情,他肯定要離開第一位面了。”
“白無機居然要離開第一位面!”
相比前頭花相被斬殺,漫漫天瀧對于后面白無機要離開第一位面這個消息更是震驚。
饒是一直冷冰冰的漫漫天瀧,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某些表情來。
“沒錯,看來第一位面要亂了,神界、三千三百世界、魔界、妖界都要動蕩起來。原本第一位面已經剩下不到三萬年的壽元了。一旦失去白無機的掌控,只怕第一位面更會加劇天人五衰大劫的到來,很有可能不到萬年,甚至五千年。”
“那我們怎么辦?若是還有兩萬年的話,取代御塵巫冊或者諸天妖典,成為新一代的六道本源不是問題,不過現在時間似乎有些緊迫了。”
“沒事,現在‘御塵巫冊’和‘諸天妖典’不是我的目標,‘乾元真經’已經降臨了,我們可以取代乾元真經,正是天助我也。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以你天道書的能力,成為新一代本源奇書,到時候你我功德圓滿,積累大神通,可以到更高的境界。五千年,你現在距離本源合一還要多遠?”
“就差一個契機了,氣運之力已經積累足夠了,只要有合適的契機,隨時都可以本源合一。”
“到三千三百世界再突破吧,現在就離開這里。白無機鐵定是離開的神界了,相信很快就會被那些隱藏起來的強者知道,這些人肯定會在第一位面最后的時代,爭相成為第二個白無機。現在第一位面,說不定開始要陷入到一種大混亂的局面,到時候就是我們崛起的時候,走。”
說完,陳銘帶著漫漫天瀧,打破虛空,直接穿梭離開這里,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就在他們二人離開不久的時候,此時在陳銘原先坐著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身影。
司徒龍天撕裂虛空而來,他四周遙望了一下。
“奇怪,剛才肯定有人突破到無源境界,到底是誰?”
隨后,在司徒龍天后面還有一個黑衣男子說道:“這種氣息很渾厚,但我認識。”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