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俞姑娘。”
在俞憐一小會兒,收到兩個紅包的時候,董新雋那邊,出門之后,遇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那個人,帶著他進了另外一件包廂。
包廂里,放著一張山水屏風。
屏風后,檀香彌漫,讓人不由得靜下心來。
董新雋隱約看見,屏風后有個人影,面色沉了下來。
似笑非笑地道“沒想到,我這么個棄子,竟引得老爺子親自來找,真是難得。”
“你不回來,我只能來找你。”
屏風后,一聲嘆息傳出,緊接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自個兒將自個兒推了出來。
那椅子下方,被改造過,裝上了兩個類似于馬車上的車轱轆,方便他使用。
出來的那個人,若俞憐也在,看到之后,怕是會吃一驚。
因為,這個人和董新雋,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比董新雋年紀大的多,兩鬢已經花白,一雙眼睛透著精明,可精神頭兒,卻萎靡陣陣,顯然身體是真的不太好。
董新雋看到他,神情沒有半點動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都沒有半分更改,更趨近于嘲笑。
“董老侯爺,不是病的不輕了嗎從京城跑來這金州府,一路山高水遠,不怕將你這副身子骨顛散架了哦,我忘了,您是侯爺,出門有千萬人隨侍著,哪會出意外又不似我,只有仇家滿身后。”
聞言,那老者面皮一緊,有些不悅,但很快他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低聲道“你這孩子,要跟我鬧別扭到什么時候”
董新雋一扯唇,譏諷地道“老侯爺說笑了,我一介草民,犯得上和您鬧別扭”
“董新雋,我是你爹”
老者啪地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低聲喝道“你是我兒子,不管你怎么想,怎么生氣,你都是我鎮南侯府的世子”
董新雋收斂了面上的笑,“您找錯人了。我是董新雋不假,但我不認識什么鎮南侯府。至于您兒子,十幾年前就死了,您不是親自宣布了他的死訊嗎”
“你”
董老侯爺聞言,被董新雋的話,刺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當初,得知你身故,我派人找過,沒找到。我鎮南侯府,有多少仇家在盯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不宣布你的死訊,別人會以為我鎮南侯府家沒人,需要一個死人做世子那時候,我得推一個人出來,讓他穩住鎮南侯府的局面”
董新雋無所謂地一笑“所以,你把那個害死你兒子的人,推出來,坐上了世子之位,如他所愿,也如你所愿,這不是挺好的嗎何必來找我”
“他不是接我爵位的料我當時是沒法子,只能選他。”董老侯爺并不認為他有錯,“現如今,你活著,他就得死,鎮南侯府的爵位,只能是你的。”
董新雋呵呵道“別,這侯府,我要不起,誰想要您去找誰,我現在的生活很好,不想再攪合進你們的腥風血雨,權力爭奪之中。”
“你”
董老侯爺見他拒絕的徹底,面色幾經變化,最后他瞇了瞇眼睛,丟出一個人名。
“俞憐。”
董新雋眸中浮現出冷色。
只聽董老侯爺道“你是為了她,才不肯回侯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