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憐揪著明惠道人,順勢站在了床邊,只是礙于男女有別,讓明惠道人站的遠了一些。
蘇瑩就躺在床上,只是現在的她,滿臉慘白,沒有一丁點血色,渾身直往外冒寒氣,放在現代,那就是個行走的空調。
還是一個,打到最低溫度的。
感受到那滋滋往外冒的寒氣,俞憐蹙了一下眉頭,伸手搭在蘇瑩的脈搏上。
確認蘇瑩的脈搏雖然很緩慢輕忽,但還在跳動,她松了一口氣。
來的還不算晚。
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空白的黃裱紙,咬破了手指,用鮮血,畫了一道符咒,然后貼在了蘇瑩的心口上。
站在稍遠一些的蘇二夫人和蘇秀,看到這一幕,母女倆都皺了皺眉。
蘇父蘇母緊盯著蘇瑩和俞憐。
看到俞憐的符紙,剛貼到蘇瑩的心口上,就見蘇瑩渾身輕顫了一下,然后啊地一聲,痛呼出聲,但始終沒睜開眼睛。
“瑩兒,我的瑩兒”蘇母見狀,就要撲過來。
俞憐眼疾手快將她推到了豐原身邊,豐原趕緊扶住她。
隨后,俞憐沉著臉道“我勸你們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話,趕緊離開這間屋子。”
蘇父心里一跳,看了看蘇瑩,急切地問“那瑩兒”
俞憐對他點點頭“暫時無礙,你們先出去。”
蘇父蘇母哪舍得走。
見他們遲疑著不動,俞憐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們是想死嗎想死就直接說,我可不想救活一個,還得去救你們這一大家子。”
這話著實不好聽。
俞憐通常不會說的這么狠絕,但蘇父蘇母,真的讓她很無語。
現在這個時候,救人要緊,還在這矯情,舍不得走,那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蘇瑩的生命好伐
蘇父蘇母被她一頓說,臉色都不大好看。
但剛才一直昏迷沒有任何反應的蘇瑩,突然動了一下,讓他們對俞憐多少抱了點希望,此時唯恐得罪了俞憐,使得她不全心全意地救助蘇瑩,他們只能離開。
蘇二夫人看到蘇父蘇母都走了,她便帶著蘇秀也離開了。
在臨走之前,蘇秀還安慰了豐原一句,讓他不用太擔心,堂姐吉人自有天相。
待他們一走,整間房子清靜開闊了不少。
俞憐便豐原道“把那玉鐲拿出來給我。”
豐原讓蘇父扶好蘇母,趕緊把玉鐲找出來,遞給了俞憐。
那是一方羊脂玉打造的桌子,通體雪白,上面雕刻著并蒂蓮,栩栩如生,十分好看。
但一入手
深沉的陰氣,讓得俞憐都不由變了臉色。
好重的陰氣
不僅如此,竟然還在里面增加了捆綁魂魄,斷絕生機的陣法
了不得啊
沒想到,這區區府城,還有這樣的能人異士。
俞憐冷冷地一勾唇。
“姑娘,這玉鐲”見俞憐一直不說話,豐原著急。
俞憐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將鐲子,遞給了明惠道人。
“好好看看,你能看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