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道人心知俞憐是在考驗自己,便伸手接了過來。
但玉鐲一入手,那撲面而來的陰氣,驚得明惠道人雙手一顫,險些將玉鐲扔了出去。
他望著俞憐,突然有些結巴。
“祖,祖師奶奶這里面好,好重的陰氣啊”
怎么會這樣
明惠道人從未見過這樣的陰靈器。
俞憐此時卻有些不著急了,聞言,她還笑了一下。
“然后呢,你就只能看出來這些”
見她在那還有工夫考驗明惠道人,豐原著急的道“姑娘,你這”
他話還沒說完,俞憐便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豐原心里干著急,卻又不好說什么。
明惠道人盯著那玉鐲看了半天,只能看出來里頭的陰氣不大對,他猜測道“莫非是喂過陰靈的”
“沒有。”
俞憐勾唇,望著窗外,深意地一笑。
“非但沒有喂過陰靈,還是上好的靈器。”
啊
明惠道人懵了。
靈器是對人有利的寶貝,只有陰靈器,才能傷人啊
若這是靈器,怎么會傷了蘇瑩
而且,這里頭明明是陰氣啊
看著明惠道人一臉懵然,俞憐勾唇一笑,一臉輕松地找了個圓凳坐下。
見她不再管蘇瑩,豐原便急不可耐地問“俞姑娘,瑩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辦法救她嗎”
“有。”俞憐一笑,看見豐原臉上浮現出的喜色,她又道“但不急。”
后三個字,就像是一盆冰水似的,潑在豐原的臉上。
豐原愣了一秒,心里就像是有好幾十只手在抓一樣。
俞姑娘,你不急,我急啊
瞥見豐原一臉苦悶,明惠道人抓了抓頭發,“祖師奶奶,你打算怎么救蘇瑩姑娘是不是砸碎了這玉鐲就好了”
豐原一聽,就想說,不可能。
但一抬頭,卻看見俞憐,不置可否。
過了片刻,俞憐才看著明惠道人,“你可以試試。”
豐原“”試試
是他聽錯了嗎
俞憐明知道,這玉鐲是砸不碎的哇。
明惠道人不明所以,聽俞憐這么說,他真的找了一塊堅硬的花盆底座,想要砸碎那玉鐲。
在明惠道人努力砸碎玉鐲的時候,站在蘇瑩屋子外頭院落中的蘇家人,越發著急。
蘇二夫人和蘇秀站在最后面,看著蘇父蘇母在那焦急地走來走去,蘇秀拽了拽蘇二夫人的手,無聲地說了一句“娘,里面怎么樣啊”
蘇二夫人拍了拍蘇秀的手,讓她不用擔心,隨后她偷偷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小紙人丟在了地上。
那小紙人在地上抖了抖,似乎遲疑了一下,然后轉頭,順著墻根,繞過蘇家人的目光,朝蘇瑩的房間去了。
“來了。”
房間里。
正觀看著明惠道人白費力氣的俞憐,忽然站了起來。
豐原和明惠道人動作一頓,二兩懵逼,什么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太明白。
下一秒,就見俞憐走到了窗戶前。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那關閉完好的窗子,忽然閃開一條很小很小的縫隙。
一張紙,擠了進來。
準確地來說,是一張紙人,擠了進來。
那小紙人一擠進來,就發現,俞憐站在窗戶邊,它似乎意識到不妙,轉身就想退出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