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告退。”
蘇兮程看著墨靖陽不開心的樣子,眼神中帶著憤怒,墨碇都快被他磨斷了,蘇兮程得意的笑著,輕浮的手在他的臉上撫摸到他的脖子,陰陽怪氣的說著“怎么,你不為朕開心嗎朕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未有身孕,如今朕已經是女皇,更加應該開枝散葉才行,這也才能對得起朕的列祖列宗,總不能斷了龍種吧。”
蘇兮程說著,墨靖陽回過神來,然后恭敬回答道“奴才不敢,那些男子能為女皇陛下開枝散葉,是他們的榮幸。”
“很好,朕還以為你不愿意呢,對了,日后若是那些男子來朕這里,都要你來親自服侍朕與其他的寵男,哪怕是守夜,你也要守著,不能擅自離開。”
守夜蘇兮程說的,分明就是想這般羞辱著他,墨靖陽依舊沒有反駁,而是,又畢恭畢敬的回答“是。”
“嗯,很好,你先下去吧,朕要批閱奏章,別打擾朕。”
“是。”
看著墨靖陽退下的那一刻,蘇兮程嘴角微微一笑。
看你能容忍到什么時候不過,看到名冊上的名字,朕也確實很想見見,那些男子,是不是各個比你還會妖嬈,還會撩撥朕的心弦,蘇兮程得意的笑著,想不到做皇帝這么好,早知道,當初就不這么的折騰自己,自己直接稱帝就可以了。
墨靖陽在門外守候著,莫影趕忙中走了過來“王爺你怎么又被降職了,現在都成了奴才了。”
莫影小聲的在墨靖陽的耳邊說道,墨靖陽看了他一眼一笑而過“只不過是稱為而已,怕什么,還有你怎么來了”墨靖陽看著莫影手上的東西,看來,他是為他的傷口而來的。
“屬下是看你不見了,特意拿著藥來,王爺,要不去別去,屬下給你上個藥”莫影小聲的說著,墨靖陽冰凝著。
“不用,我不疼,好多了,你先回去吧。”墨靖陽心里想著,可不能讓其他男子占了蘇兮程的便宜,他要守在這里,守著她。莫影一臉的無奈著,然后拉扯著他來到了廂房中,將墨靖陽硬生生的安在床上,墨靖陽想反抗卻動彈不得。
“莫影,你還當不當我是你主子了”
“王爺,你現在只是個奴才,比屬下還要卑微呢,王爺你別在動了,很快就好了。”莫影給墨靖陽上藥著,或許是天色已經昏暗了,房間里燈光將他們的影子照射在了門上,外面的人卻看到,兩人大男人居然在做著茍且之事。
“你們都看見沒有,想不到,墨靖陽竟然跟自己的侍衛,做那些”
“真的假的”
“你要是不相信,現在還在呢,墨靖陽爬著,那個侍衛好像是叫莫影,他還在用手摸著他的”
照射出來的影子,讓外面的人看到,越描述,越黑,綠蘿聽到這些謠言之后,她不相信,走了過來查看,她的雙眼居然不敢相信,莫影居然是斷袖之癖。
綠蘿痛哭著,生氣的將房門給推開了,看到里面的那一幕,墨靖陽露出的受傷的屁股,綠蘿立刻轉身捂住了眼睛,結巴的說道“我,我,我不知道你在給他上藥。”
莫影立刻將被子給墨靖陽給蓋上,然后走到綠蘿的面前,將她的手放下來詢問道“你進來都不會敲一下門的嗎”莫影對著綠蘿說道,綠蘿隨后對著他說道“那還不是你們什么不好擺,非要這樣子,外面的人都還以為你們那啥呢”
什么莫影一臉的茫然,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一臉的懊悔著,剛才自家的主子,把屁股微微的翹起,這燭燈的照射,不讓外面的人瞎猜想,都難。
“好了好了,我也沒想到,王爺傷口還沒有好,我給他拿藥,擦藥而已。”
莫影說著,綠蘿點點頭“嗯,你以為我眼睛瞎嗎他的傷口,明天應該會好些,要不然,明天他能不能站一天呢。”綠蘿說著。
莫影然后對著她說“綠蘿,你就不能在女皇的面前說說好話別在折磨我家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