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我家王爺受這般委屈。”莫影抱怨著,綠蘿看著他,冷笑了一下,然后對著他說“你還覺得王爺委屈那我家小姐又算的了什么曾經,你家王爺是怎么對待我家小姐的,現在只不過是天道輪回罷了,走開,女皇陛下還等我傳膳呢。”
她這是在用女皇來壓他嗎莫影立刻將她壁咚在廚房門邊上,綠蘿鎮定的對著他說“這里可是御膳房,你不怕別人看到你欺負我嗎”
綠蘿早已不是當初的綠蘿,就好比蘇兮程也不是當初的蘇兮程,莫影微微一笑,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下巴說道“你這是在拿女皇來壓我”
“是又怎么樣”
綠蘿用力的他,卻被莫影給擋了回去,然后對著她說“綠蘿,你當真一點都不在意,你未來的幸福,幸虧我反應快,豈不是又要被你給疼死。”
綠蘿看著他溜嘴滑舌的樣子,犀利的眼神,和不懷好意的笑容對著他說“是嗎我的幸福只要女皇陛下幸福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用不著你這個階下囚來說。”綠蘿生氣的推開了他。
莫影一臉的疑惑著,他何時成了階下囚了頂多就是個仆人,話可不能亂說啊。
“綠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你講真的,女皇到底想要干什么這么的戲弄我的主子,真的好嗎”莫影嚴肅的對著綠蘿說道。
戲弄綠蘿看著他,然后嘴角一笑,接著說道“戲弄你家主子女皇才沒有戲弄你家的主子,是你家主子欠我們女皇的,怨不得別人。”
綠蘿說完推開了莫影,然后回到了蘇兮程的身邊,端著湯給蘇兮程。
“陛下,喝點湯吧。”
蘇兮程坐了下來,然后喝著湯,想了一會問著綠蘿說道“綠蘿,你可知墨靖陽為何如此的遷就與我這不像他。”
“陛下,可能是您多慮了吧,現在你貴為陛下,再過幾日就是要祭奠登基的,墨靖陽他得知大勢已去,自然要活著,也會學著順從,陛下,您已經有著最高的權力,別多慮了。”
綠蘿穩重的說著,蘇兮程聽到之后點了點頭,或許是她多慮了吧。
翌日,
紫砂長袖龍袍,霸氣的鳳冠,威嚴壯觀的祭天,敲鑼打鼓,從皇宮里往祭壇而去,城中百姓紛紛參拜著女皇。
金黃轎頂的輦停了下來,威嚴的氣勢,一步一步的走上祭祀大典上,三百九叩焚香,一步都不少。
祭奠完之后,車隊緩緩的往回宮而去,這漲勢讓百姓們紛紛畏懼著,新女皇登基,將曾經一切的女子三從四德,都改為了夫德,女子的地位逐漸而上。
男子便的卑微了起來。
男子不得入學堂,男子不得暴露體外,男子不得休妻,若是要和離,需女子同意方可,否則另一方無效。
街市上的通告,讓眾男子都紛紛不服,往常都是男子主外,如今卻是女子主外,所有掌權都在女子手里,實屬讓人難以平復。
墨靖陽看到通告的那一刻,他只是一笑而過,莫影看著他很冷靜,他疑惑的問著墨靖陽“王爺,你難道都不生氣嗎女皇分明就是在針對我們男子。”
莫影說著,墨靖陽看了他一眼,將通告的紙放在了桌子上“何必生氣,她是女皇,自然有些規矩,都是要改的,曾經女子能做到的,為何我們男子就做不到好了,你先下去吧,女皇應該要來這里了。”
墨靖陽話一剛落下,蘇兮程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蘇兮程一身皇帝衣裳,還真的有模有樣著,墨靖陽向她請安問候。
“參見女皇。”
“你倒是很適應如今的生活嗎”蘇兮程冰凝的對著墨靖陽說道,墨靖陽走到蘇兮程的身邊,自然的攙扶著蘇兮程,溫柔細語的說著“誰當都一樣,女皇對臣這么好,臣自然要欣然接受這一切。”
都一樣蘇兮程冰凝的眼神看著他,豈能會都一樣他和她永遠都不一樣。
“早知道有今日,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