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巖,那時你我都還小,容妃的死,并非是父皇的意思,你是知道的當年父皇是有多寵著你母妃,你難道不知道嗎就連你不也一直被父皇長談你聰明。”墨靖陽勸說著他,能看見他平安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很欣慰,也很開心。
“可是,如果當年,他能但凡說一句話,護著母妃一下,我和母妃也不會被人追殺,更不會茍且偷生。”墨巖這十幾年來,都隱居著,從未將自己的身份外漏。
墨靖陽看著他,莫非現在皇宮里的容妃,真的是當年的容妃
見墨靖陽心中疑惑的樣子,墨巖冷笑了一下,他對著墨靖陽說道“你別在想了,現在陪在父皇身邊的容妃,并不是我的母妃,我只是來提醒你,我要做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否則別怪兄弟不顧兒時的舊情”墨巖說完便消失在了墨靖陽的眼神。
此時此刻的墨靖陽才恍惚明白,容妃是墨巖派代皇上身邊的尖細,他無奈的冷笑著。正當他要離開之際,綺羅從里面走了出來倒水,看著墨靖陽站在門口,綺羅驚訝的看著他。
“靖陽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綺羅,本王就是來看看你們,最近還好嗎”墨靖陽溫柔的眼神看著綺羅,看著綺羅憔悴的樣子,他心里也明白著,他們的日子過的并不好,綺羅沒有回答他,而是倒完水正要走進去,墨靖陽拉住了她的手臂。
“就連本王你也有恨意”
綺羅的雙手緊緊的抓著盆子,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成王敗寇,她只有順從而已,綺羅冰冷的說道“靖王還是請回吧。”
聽到她喊自己靖王,墨靖陽明白了點點頭,他不會在來打擾他們了,綺羅走了進去,并且關上門,隱約的能聽到,進去的綺羅的那一刻,又在鞭策著蘇蕓,和折磨著墨靖宇,她心中的怨氣,只能從他們兩人中解氣。
或許,這樣她能好過吧。
墨靖陽回到了客棧中,蘇兮程見墨靖陽回來,著急的詢問道“你去那里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你。”
墨靖陽溫柔著,看著蘇兮程他微笑著“讓你擔心了,程兒,本王想進宮一趟,你若是不想待在皇宮里,就住在這客棧里吧。”
“可是你的傷”蘇兮程關心的問候著。
“放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無礙,本王這就進宮去了。”墨靖陽說著,蘇兮程聽到點點頭,她明白墨靖陽想要做什么,她不在阻止她,只要一切都還在她的范圍內,他想要做的便讓他去做,平平安安的就好。
墨靖陽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轉身進了皇宮。
他來到了御書房中,聽到里面的歡聲笑語,甜言蜜語的聲音,墨靖陽上前向皇上和容妃請安“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容妃娘娘。”
“起來吧,陽兒,來朕這里有何事情”
皇上嚴肅的詢問著墨靖陽,墨靖陽看的出來皇上的微微蹙眉的樣子,看來此時的他打擾了他們的情趣,墨靖陽畢恭畢敬的說道“兒臣只是來給父皇和娘娘請安,并沒有其他之事,兒臣這就告退。”
墨靖陽識趣的退出了門外,他心里想著剛才在御書房中的情景,容妃手里拿的是什么藥墨靖陽詢問著在門外守候的小順子。
“小順子,容妃給父皇服用的是什么藥”墨靖陽凝肅著,小順子回想了一下“靖王講的可是這幾日,容妃娘娘為皇上準備的強身健體的藥”強身健體的藥
墨靖陽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