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花甲之年了,回想當初與老夫人一起出生入死的畫面,想來想去也是可笑。
“老夫人,您還記得,當年我們在北平時候的事情嗎”桂嬤嬤想想當年在北平發生的一切事情,現在都想笑,那時候年輕,無憂無慮,經常騎馬打馬吊,就連敵軍的人來比賽,都絲毫不差于男子,也正因為如此,常年北平的匈奴,都敬重他們,以武會友,不在跟朝廷作對。
“當然記得,你還記得不那幾個匈奴根本就不是我和你對手,三兩下的就解決了,不過現在老咯還如此被人欺負。
”
老夫人話剛落下又咳嗽著,桂嬤嬤擔心老夫人的病又犯了,可是現在連個大夫都請不了,桂嬤嬤照顧著老夫人,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說“沒事,老身的身體怎么樣,老身清楚,你別太緊張。”老夫人慈祥的說道。
桂嬤嬤點點頭,正想讓老夫人休息一下,房門被人打開了,司愉婉從外面走了進來,依舊端著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桌上中午放著的飯菜一動不動的樣子,司愉婉只是冷笑了一下。
“老夫人,您這是何必呢您該不一會還在想著蘇兮程回來救你”司愉婉對著老夫人說道。
老夫人沒有理會她,司愉婉見她不說話,這也沒什么,她倒是要看看這老不死的能撐到什么時候司愉婉把上一頓的飯菜拿走“既然老夫人不肯吃,那之后的媳婦也就不送過來了。”司愉婉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對著守門的人嚴厲的說著“你們給我看好了,若是老夫人有什么閃失,你們就等著受罰。”
“是。”
桂嬤嬤一臉的無奈著,這大夫人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樣子,若不是老夫人不想與她一般見識,豈能讓她這么的囂張跋扈,桂嬤嬤幫著老夫人按摩著“老夫人,這大夫人也未免不把你看在眼里了”
“如今,蘇蕓找了太后聯手,自然司愉婉更不把老身看在眼里了。”
“這個蘇蕓,總是擅作主張,一點腦子都沒有,就跟太后聯手,其實,都是老身的孫女,老身都疼,要不是有這個母親在,蘇蕓也不會變的如此,若能有程兒的一般聰慧,蘇蕓也不會淪落到此,雙腿殘廢。”
老夫人無奈的說著,一直以來她都疼愛這兩個孫女,只不過蘇蕓日益見長,越來越自傲,她這才不受喜歡,老夫人回想起蘇蕓小時候,她還是挺喜歡這個孫女的,一點都不跋扈,對人
也和善,只可惜有這么一個母親,老夫人嘆氣道。
“我看啊,老夫人還是很想讓大小姐變好的。”
“還是你最了解我,你若是餓了,你就吃吧,無需估計老身。”老夫人只是無心吃食,可是也不能不顧及桂嬤嬤,如今桂嬤嬤也是一把年紀,她自己的事情何須加強道別人身上。
“老夫人,奴婢陪著你,奴婢也不吃,一點都不餓呢。”
“好,那你也休息。”
老夫人說完閉上了眼睡著,桂嬤嬤在一旁的踏椅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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