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怎么樣了”
三四人站在蘇兮程的臥房里,老夫人一臉犯顏極諫的詢問著徐大夫。
徐大夫診完脈,向老夫人恭敬回答道“老夫人,小姐只是中毒了,毒已經清除,并無大礙。”
中毒老夫人的臉色瞬間冰凝了起來,手重重的拍打在了桌子上,一皺眉,一雙微微顫抖的手,和那一股從下往上而來的憤怒,瞬間,充滿了正張臉。
“中毒豈有此理,大媳婦,我不在家的時候,程兒到底有沒有跟人結怨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下毒,是不是也要毒死我”老夫人生氣著說著。
眾人默不出聲,誰都能聽的出來老夫人,話里有話,說的人是誰
大夫人強顏歡笑著,一本正經的說“老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我下毒”大夫人冷靜著。
“老身只記得,程兒是拿了蕓兒的東西,才昏迷倒下的,你不下毒,你女兒未必不下。”
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蘇蕓,蘇蕓立刻極力的反駁道“祖母,蕓兒沒有陷害二妹。”
“有沒有陷害程兒,一會就知道,徐大夫,麻煩你檢查一下這布袋中的草藥,是否帶有劇毒”
聲色俱厲的說道,徐大夫立刻查看布袋中的草藥,其中發現了大量的毒草,稍有不慎被尖刺一下,就使人中毒。
“老夫人,此布袋中確實有毒草,而且跟小姐中毒的毒是一致的。”
聽到徐大夫話后,大夫人心里瞬間寒顫了一下,她的女兒恐怕今日要遭罪了。
“就算這布袋里有毒草,也并非是蕓兒做的,說不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呢”大夫人幫襯著蘇蕓,哪怕被人陷害,她也不允許自己的女兒離開她半步。
“哼大媳婦,你還要包庇她何時做錯事就應該懲罰,來人,將這個殘害姐妹的人,送往義莊,不得回府。”
老夫人威嚴說道,此時蘇兮程醒了過來,看見自己房間,如此多人,又看著祖母生氣的樣子,她緩慢的起身。
老夫人立刻坐在她的床邊關心的問候“程兒,你別亂動,祖母這就為你做主。”老夫人疼惜著她,蘇兮程可不想,就這么的輕易讓蘇蕓送往義莊。
“祖母,我相信大姐不會陷害我的,可能大姐不認識銀絲草,誤將有毒的草帶了回來,祖母就原諒大姐吧。”
蘇兮程勸說著老夫人,可老夫人的臉色依舊不想饒恕蘇蕓。
“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豈能犯錯不罰讓府里的下人怎么看待”
端莊威嚴的老夫人,嚴厲的看著蘇蕓,蘇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祖母,蕓兒真的沒有陷害二妹,蕓兒是被誣陷的。”
紅菱不想讓自家主子受苦,立刻跪在老夫人的面前,承認這些毒草是她放進去的。
“老夫人,這毒草是奴婢放進去的,跟大小姐無關。”
“紅菱,草藥是大姐親自采藥回來的,你怎么可能會把毒草放進去”
蒼白的臉色,虛弱的聲音問著紅菱,看著她顫抖的身子,和那氣虛不足的聲音,蘇兮程眼里淡然一笑。
“二小姐,是奴婢的不是,奴婢,奴婢看不慣二小姐您欺負大小姐,奴婢就自作主張的想要陷害二小姐,這件事真的與大小姐無關。”紅菱跪在地上懇求著,能放過蘇蕓。
但老夫人依舊極力的護著蘇兮程。
“不管是不是跟蕓兒有關,既然你是蕓兒的人,沒有管教好下人,就是蕓兒的失職,老身若不嚴厲懲罰,要是靖王詢問此時,恐怕要牽連整個蘇府不成嗯”
啪的一聲,老夫人的手拍了一下床板,眾人都不敢出聲,這老夫人的威嚴,一個個的害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