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步從朱紅色的長廊穿過,心里的喜悅不由自主的露出在臉上,氣喘吁吁的來到大廳內,看著老夫人坐在正堂上,蘇兮程開心的跑到了老夫人的懷里。
“祖母”
蘇兮程在老夫人的懷里撒嬌著,她留著一頭灰白的頭發,一雙烏黑的眼睛深陷在眼窩里,慈眉善目,溫和的雙手撫摸著蘇兮程的臉頰,老夫人看見蘇兮程心里就喜悅。
“程兒,讓祖母看看。”
蘇兮程抬頭看著老夫人,很久沒有這樣被寵著的感覺了,她握著老夫人的手說“祖母,別在離開程兒了。”老夫人看著她,雖然有些清瘦了些,但精神倒挺好的,這些年,她常年住在北平,也不在她身邊,她回來府里的人畢恭畢敬,不知她不在之時,這丫頭是否有被人欺負。
“程兒,祖母這次回荊州來,就不走了,告訴祖母,祖母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老夫人關心問候著,一旁坐在的大夫人按耐不住,她強顏歡笑的說“老夫人,誰會欺負她呀,是吧程兒”大夫人的眼神里似乎在提醒著蘇兮程,讓她別亂說話,蘇兮程輕微的一笑。
她坐在老夫人的身邊“母親說的是,祖母,我很好,今晚我陪祖母用膳。”蘇兮程挽著老夫人的手腕說道,老夫人開懷大笑著,寵溺她的眼神答應。
“好好好,有程兒陪祖母,甚好。”
大夫人見他們祖孫兩人聊的很是親熱,自個在這里就是個多余的,身邊的丫鬟攙扶著她,她恭敬行禮的對著老夫人“老夫人,媳婦有些乏了,先告退了。”
“嗯。”
老夫人冰凝的眼神回應了一下,眼神一轉,瞬間變得溫柔和藹,就像尋常百姓家的奶奶寵溺自己的孫女一樣,呵護捧在手心里,深怕她給化了,她從口中拿出一只木蘭花簪,精致的雕刻工藝和那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蘇兮程接過手,這木蘭花簪真讓人喜愛,很適合她平日里的妝容。
“祖母,這個木蘭花簪是送給我的嗎”
“嗯,祖母也沒有什么,就只有這個花簪,程兒成婚當天,祖母沒有來,就當作補上的賀禮。”
蘇兮程感動的抱住了老夫人,撒著嬌一點也不像個王妃,而更像是五六歲的孩童一般,在老夫人的懷里撒嬌,招人疼愛“祖母對我最好了,我很喜歡。”
兩人共度著祖孫兩天倫之樂。
大夫人回到自己的臥房,心中的憋屈,不知何處可以發泄,她生氣的坐著,身旁的丫鬟勸說著“夫人,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這個老不死的,她一回來,蘇兮程就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把那丫頭得意的樣子。”
大夫人生氣著,老夫人一回來,這蘇兮程在府中的地位瞬間變的不一樣,府里的人對蘇兮程恭敬有禮,客客氣氣,她絕不能讓蘇兮程毀了自家女兒的前程,這蘇府的一切應由她的女兒繼承才是。
“不就是仗著老夫人撐腰,大夫人,老夫人之所以回來,還不是之前在北平那邊受了風寒,現在的身子不行,回鄉以老天年。”丫鬟對著大夫人說道,大夫人聽著這丫鬟的話,看來這個丫頭跟她久了,是聰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