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二房,尤其是王月娘的院子里格外熱鬧。
在定國公府里有頭有臉的管事,都拿著賀禮前來,要來巴結王月娘幾句。
還記得王月娘剛從外頭回到定國公府時,那些人表面上對她客客氣氣的,背地里還不知道在怎么編排她,戳她的脊梁骨。
就算穆清雪和賢王定下婚約,但是這門婚事原本屬于穆清瑜的,又叫別人說了不少閑話。
甚至從為了感謝圣恩的賞花宴后,都城里的人都在說她和穆清雪,小人得志、蛇蝎心腸。
這下子她終于能揚眉吐氣了。
“夫人,這是老奴家鄉的特產,還請夫人收下。”掌管采辦的徐媽媽,討好的將一個紅木匣子雙手呈上。
王月娘笑著接過,打開一看,里頭滿滿當當的放著銀錠子。
王月娘笑意更深,叫人把匣子好生收起來。
“你有心了,不過我現在還不是夫人,你叫我一聲月姨娘便好。”
徐媽媽點頭哈腰“這不是遲早的事情了嗎夫人要是喜歡老奴家鄉的特產,往后老奴常常帶來。”
王月娘被徐媽媽的巴結弄得飄飄然,差點找不著南北。
徐媽媽瞅著王月娘神色,將肚子里好聽的話都搜刮了一遍,哄的王月娘的笑一直沒停過。
徐媽媽要離開的時候,王月娘還特意送到了門口。
穆清雪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王月娘春風得意的樣子。
“娘,賢王殿下派人送了賀禮來。”穆清雪笑起來的模樣,和王月娘如出一轍。
王月娘又驚又喜,賢王殿下送東西來,她可以炫耀很久了。
她拉著穆清雪的手,笑得眼角擠出一道道細紋,“那我還是承了你的光了,你可要替我好好謝謝王爺。”
“往后我們和王爺是一家人,娘就不必掛懷了。”穆清雪得意的道。
“那賀禮呢”王月娘朝著院子里望了幾眼,不見有人拿賀禮進來。
“我叫他們扛著賀禮,在府里各處走一遭。”穆清雪說道。
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她可不是要好好炫耀一番。
“還是你想的周到。”王月娘夸道。
穆清雪朝著屋子里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娘,弟弟還在里頭嗎”
“嗯,他吃了早膳就睡到現在了。”
“娘,”穆清雪責備道,“你怎么還不把弟弟移回去,往后這里是二房的正院了,你叫爹爹來住哪里”
王月娘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不舍。
讓脆弱的穆書睿自己住,她實在是不放心。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就如爹爹說的,讓娘去住先夫人的院子。”
那處院子自打秦氏去世后就一直空著,穆清雪曾經無意間進去過,那才叫真正的氣派。
王月娘的院子和其一比,極其寒酸。
王月娘連忙伸手捂住穆清雪的嘴巴,心有余悸的往四周望了一眼,輕聲道“休要再提那個人,難道你想叫那件事被發現”
穆清雪收起笑意,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