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喊透君零,”你認真地問她,“這個最好還是不要當面喊哦。”
貝爾摩德聽完后投來好奇的眼神“什么意思”
你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現在的女高中生常常用“0”和“1”來指代”
貝爾摩德聽完后勾了勾嘴角“原來是這個意思。”
“噓,”你暗示她保密,“不要讓透君知道哦。”
安室透不知道她們兩個暗中說了什么,只知道后來沒有人在他面前提到“零”了。
黑衣組織的行動還在繼續著,安室透一邊在波洛打工,一邊穿梭于各個地方,和小偵探他們打配合,成功加深了組織對他的信任,他也不斷地在收集情報。
“其實只要你們把琴酒逮住,這個組織就完了一半了。”少女在他們商量計劃的時候大膽提出意見,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聽完后發現她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江戶川柯南發出疑問“為什么”
你回答他“你仔細數數,你現在為止遇到了多少臥底還有多少叛逃了的,就會發現組織里的酒將近一半都是摻了水的,而琴酒扛起了整個組織。”
江戶川柯南認真一算,發現黑衣組織的假酒數量確實可觀。
“透,你應該洗腦琴酒,”你給安室透出主意,“告訴他資本主義是無情的,只會剝削勞動力,擺爛才是正確的選擇”
安室透選擇忽略你的話,和其他人商量怎么通過琴酒作為切入點搗毀組織。
你伸了個懶腰聽他們討論,每次討論的時候公安和fbi總會有分歧,諸伏景光不輕易發表意見,而江戶川柯南總是會幫著赤井秀一說話。
灰原哀看著面前激烈討論著的人問你“我還是沒想明白,為什么江戶川這么向著fbi”
“我猜是因為名字吧”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可惜了,透君要是叫降谷一大家就會更團結了。”
“”灰原哀沉默不語。
從齊木楠雄那里得知,酒廠一直在持續不斷召集人才,你覺得與其說是召集,倒不如說是威脅。
按理說凡是被他們看上的人只能有兩個下場,加入組織或者殺人滅口。
但是他們盯上的人叫做伏黑甚爾。
你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對方在和組織派過來的殺手對線,你悄悄探出頭來看。
伏黑甚爾輕而易舉就將人打趴,哪怕對方舉著槍他都不帶眨眼的,你默默拍了好幾張照片。
早就發現了你的存在的伏黑甚爾活動完筋骨后看向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給惠惠發照片,讓他向你學習,早日打敗五條悟。”你低著頭回答他。
聽到他兒子,伏黑甚爾表情不再那么煩躁,隨意地向你打聽“他怎么樣”
自從將自己兒子托付給五條悟后他就不管對方了,但是還是能在少女的e里看到對方的照片。
“挺好的,聽說最近有人看上他了呢。”你想了想后告訴他。
伏黑甚爾頓了一會后說“什么人有錢嗎”
你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說“是個奇奇怪怪的男人,沒錢。”
“男人”伏黑甚爾終于表現出了感興趣的樣子。
“不對,”你仔細回憶起來,“不是人,是咒靈來著。”
聽五條悟說好像是什么詛咒之王來著
“”伏黑甚爾突然有點擔心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