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自己其實從他母親去世的那一天起就出現了,或許是父親不允許敗北的教育方式,或許是他自己對勝利極端的執著,一個與他不同又相同的自己誕生了。
另一個自己的出現對赤司征十郎來說其實也沒有很大的影響,他只會偶爾在腦海中與自己對話,除了國中出現過一小段時間后就又回去了。
也只有他的同桌察覺到了不對勁,那時候聽到“美瞳掉了”的那句話時,赤司征十郎聽到他那個強勢的人格少見地梗住,然后跟他說“果然很有趣。”
明明都是自己,赤司征十郎卻還是有點莫名不爽。
“所以說對方到現在都還沒發現你的心意呢,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動”他執黑棋,金色的瞳孔里閃過鋒芒。
赤司征十郎沒有回話,盯著棋盤穩重地落下棋子。
“她朋友可是很多呢。”對方再一次開口,“而且關系不比你差。”
對方說的話也是赤司征十郎不得不在意的點,她的朋友確實很多,而且能和她打游戲、說奇怪的情話等等,認真分析過后赤司征十郎發現他并沒有占很大的優勢,甚至還不如她和青峰大輝的關系。
他經常能看到兩個人以及灰崎祥吾半夜同時在線,赤司征十郎判斷他們在組隊打游戲。
“你想采取什么行動”赤司征十郎緩緩抬起垂下的眼眸,紅色的瞳孔微微閃爍著。
腦海里響起他一如既往自信的聲音“迅速果斷,猶豫就會敗北。”
赤司征十郎微微停頓,認真思考起來。
他將棋盤上的狀況盡收眼底,收斂了笑容“還不能著急。”
“是嗎,”他繼續很有目的地落棋,“要我幫你一把么”
赤司征十郎緩緩開口“她可是很敏銳,瞞不住的。”
而且他認真地分析過了,以自己第二人格凌厲而強勢的性格,只會把對方嚇跑,亦或者被吐槽。
最后一棋落下,平局。
赤司征十郎嘆了一口氣,將棋子放回原位。
偶然路過目睹了自家隊長自言自語和自己下棋的實渕玲央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急忙掏出手機點開聊天框。
急報我剛剛看見小征他自言自語和自己下了一盤棋
不要大驚小怪的,我聽說高手都喜歡和自己下棋。對面的人立馬就回復他。
是這樣子嗎實渕玲央總覺得好像不太像,因為他隱隱約約聽見了赤司征十郎在和自己對話,難道高手也喜歡這樣嗎
實渕玲央摸著下巴仰著頭思考,沒注意到旁邊一抹紅色的頭發。
“玲央,你最近很空閑”紅發少年銳利的眼神審視著他,他感受到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他“哈哈”幾聲后趕緊溜走。
“所以玲央姐你怎么看”你聽他形容他隊長最近氣場有多么的強大、多么有威嚴和壓迫感,按捺不住好奇心和對方約了個地點后開始舉行赤司征十郎研究會。
實渕玲央撐著頭不太確定地說“會不會是打籃球走火入魔了”
你無語地望向他,肯定地發言“再怎么說籃球又不是什么武功吧”
之所以越說越遲疑,是因為你回想起彩虹戰隊各位精彩的籃球絕招,什么百分百籃球和完美復制,“嘶”了一聲發現好像把他們的籃球歸為武功也不是什么離譜的事。